沒錯,就是飛。
顧輕言負責操控方向,而技能的釋放則完全交給楚山野。
時不時斷大的露娜終于在團戰中飛了起來,踩著野區的三只豬直接切到后排,三刀殺了剛交完所有技能的魯班,緊接著又踩著兵線向前,把對面的法師也收了。
剩了血皮的輔助理想跑,但被動在剛剛墨子放大時已經用掉,他的隊友頭也不回地往家撤退,沒人接他,被繼續踩著兵線刷新大招的露娜秒了。
短短時間內拿了個三殺,對面只剩一個殘血打野和工具人上單,而他們這邊只死了一個輔助。猝死團,足夠波了。
墨子把到了嘴邊的國罵咽了回去,在公屏問道“露娜換人了”
顧輕言剛想回他,卻見楚山野忽然把馬可從屏蔽里放了出來,甚至打開了全隊麥。他們這會兒已經推到了水晶前,但馬可卻不推水晶,一直圍著露娜轉。
“言言,你打野什么時候打得這么好了”楚皓說,“但我每次打游戲的時候都能想起你在我身邊玩輔助時的樣子,我真的很懷念,你
楚山野忽然開口“你說夠了沒”
楚皓的碎碎念忽然卡殼了,“你你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因為所以然來。
“對啊,是我,我教他玩的露娜,”楚山野冷笑一聲,廢物,拿著你的醫保去醫院掛號看看腦子吧。
“這個時間你怎么和他在一起聽起來楚皓像是從牙縫里擠出的這句話,“你們在哪”
“關你屁事。”
楚山野說著,用露娜最后平a了下對面的水晶。
顧輕言長出了一口氣,剛剛緊張得加速的心跳這才稍微平復一些。可以說,除了莫名其妙匹配到楚皓以外,這是一局很不錯的游戲。
“以后別玩城市賽了,”楚山野說,“容易遇見傻逼。”
他說完后頓了頓,又補充道“練英雄也最好在訓練營里練。”
“我是不是有點笨”顧輕言說,還要你手把手教。
床簾里的光線有些昏暗,可兩人離得很近,楚山野能清楚地看見顧輕言漂亮的五官和有些窘迫的表情。
他忽然笑了,輕輕捏了把顧輕言的臉你確實挺笨的,但不是在打游戲這方面。
其他人連被我手把手教的機會都沒有,你和他們比什么
宿舍的門被推開,溫橋一面說著“有空再聊”,一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顧輕言這才想起來還有兩個舍友在,紅著臉推了推他“下去吧,他們要發現了。”楚山野雖然很舍不得,但不想讓他難堪,于是撩開床簾坐在了床沿上。
溫橋抬頭誒偶像你怎么在言言床上
楚山野瞥了一眼床簾,似笑非笑這個嘛,他
床簾后的人似乎終于忍無可忍,在他腰上輕輕踢了一下。
“他想玩露娜,不會玩,喊我上去教他。”
“我靠,手把手教,”溫橋說,“關系好就是不一樣啊。”對啊,關系好就是不一樣。
楚山野重復了一遍他說的話,顯然意有所指。x大宿舍十二點熄燈。
顧輕言讓臉上的熱意褪下一些后才敢從床簾后鉆出來,匆忙地洗漱完,正好趕上了熄燈的時間。李洋結束了最后一把游戲,洗了臉后也爬上床,整個宿舍漸漸陷入安靜。
顧輕言卻能聽見隔壁床鋪上人翻身的聲音,清楚明白地撞進他的耳朵里,讓他閉上眼都能想象得出楚山野躺在床上的樣子。
他定了定神,正要讓自己的心靜下來趕快入睡,枕邊的手機卻亮起了屏幕。
楚山野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