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架
顧輕言身子倏地震了下,有些驚訝地轉身,看見楚山野正從自己身后慢慢走過來。
是來接他的嗎
他以為來的會是程凱,沒想到卻是楚山野來了。
呂神原本十分猙獰的表情瞬間僵住,生生變成一個帶著點諂媚的笑“野,野神,你怎么來了
楚山野在顧輕言身邊站定,裝若無意地將手搭在顧輕言的肩上“來接人,正好看見你,這不巧了你也來接人
呂神眼睛瞪得溜圓他,他是你
“家屬,我邀請他來看比賽的,所以他沒有票,這很正常吧”
楚山野出來時沒戴口罩,而額前的碎發似乎也打理過了,毫不遮掩雙眸的銳利,輕而易舉地讓剛才還想給顧輕言點教訓的人變成了鋸嘴的葫蘆。
“原,原來是野神的家屬,”呂神說話碴磕巴巴的,一點也沒有剛才的囂張,“那,那上次打游戲時候進隊的打野
r
楚山野笑了笑,語氣聽起來倒是非常友好“我記得你,89段打野,正好我也是打野位,一會兒好好表現。
他說著,低頭對顧輕言道走吧,快開始了。
顧輕言“嗯”了一聲,沒看秦云一眼,轉身和楚山野向場館內走去。
楚山野胸前掛著個工作牌,過了檢票口后他將工作牌取了下來,給顧輕言戴上。
顧輕言怔了下,低頭看去,發現上面印著楚山野的名字和照片,甚至還有ngu的防偽水印。“沒有票,就這個當票了,”楚山野說,“場館的工作人員一看就知道,沒有的人進不去
區。
顧輕言動了動唇,見他像是想走,猛地抓住他的衣袖“我我不是故意把票弄沒的。”
楚山野有些意外地揚起眉嗯
“我在場館外遇見了你們中單的粉絲,她票沒了,好像是被人偷了。”員工通道里有些黑,只能靠應急出口的燈光勉強看清彼此的表情。
顧輕言語速很快,似乎生怕楚山野等急了“她說她是你們中單的粉絲,但她馬上要出國了,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來看比賽,所以我就把票給她了,讓她能順利進場,我
楚山野忽然抬手,有些發涼的指尖輕輕撫過他的鼻尖。
“這么緊張鼻尖上全是汗,”他輕聲說,你又沒做錯,和我解釋這些干什么
“我怕你覺得是我不重視你,你辛辛苦苦弄來的票說給別人就給別人了,”顧輕言說,“但我大概能懂她的感受。
“千里迢迢來看什么人,結果陰差陽錯地沒見到,應該很難過吧。”
楚山野的動作頓了下,無端想起了h市那個兩人錯過的夜晚,忽然笑了。原來是這樣。
沒事,你能來看我,我已經很知足了,怪你干什么
他說著,對顧輕言擺了擺手“快到時間了,我先回去準備上場,你順著這條路一直向前走,沒多遠就能到內場區,給他們看牌子就行。
顧輕言“嗯”了一聲,忽然抬高了聲音“楚山野”“嗯”楚山野回
頭,卻只能朦朦朧朧地看清他周身的輪廓。“比賽加油,”顧輕言說,“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這條安全通道是條員工通道,顧輕言按照楚山野的說法一直往前走,果然沒走多遠就聽見了場內鼎沸的人聲。
楚山野的身份牌很好用,即便沒有票,他也一路暢通無阻。
在落座之前,他先去了趟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