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坐在游廊上玩耍似的擺弄零件,弄著弄著就弄出一件很可怕的機關這份才能,幾乎只有已經離開木葉的,“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才能與之相提并論。
論個人戰斗,止水并不認為自己會輸給大蛇丸。但是如果是研究忍術與忍具這方面,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了。
用已有的忍術和忍具去殺人,并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任何一個忍者只要勤加修煉,都能學會那么一兩個殺人術,以及如何使用忍具。
但是為了殺人而研究出新的忍具和新的忍術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就像是學數學。學會公式和解題,只要愿意付出努力都可以做到。但是研究出一個新的公式,或者一套別人沒有想過的新題型,卻只有很少很少的人才能做到。
他看得出來,這種事情對宇智波純云羅只是一個游戲而且只是一個可以拿來給哥哥炫耀的小游戲。
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加感到一種莫名的寒意。
但是,宇智波鼬卻摸摸妹妹的頭,對她露出了鼓勵的微笑。
“我看到了,這個已經做得很好了,純云羅。”他溫聲說道。
“誒嘿嘿。”
純云羅也笑了起來,她小跑到草坪那里,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小道具,草地上的碎片就都被收了起來,她把分開的鐵球嚴絲合縫扣好,又小跑著回來,把這個剛剛才破壞了一整片土地的機關舉到哥哥面前,露出大大的笑容。
“給你”
宇智波鼬接過了那個危險的黑鐵球,純云羅便很高興地坐回原本的位置上,繼續玩她的游戲。
“”
宇智波止水扭頭看著自己的好友,欲言又止。
宇智波鼬垂下眼簾看了一會兒那個小機關,還是收到自己的忍具包里。
“我說,鼬。”止水終于還是忍不住對他說了,“你應該知道這樣是不行的吧。”
“我知道。”宇智波鼬很輕地嘆了口氣,“但是純云羅是好孩子。”
“這種好像沒有錯又好像有什么地方完全不對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止水忍不住這樣吐槽,但到底說不出別的什么話。
一定要說的話這對兄妹兩個人都是有夠奇怪的。
常識人止水痛苦地撓了撓腦袋,最后還是決定假裝自己什么都不明白。
不過這樣一來,到底也是坐不下去了。吃完番茄之后,宇智波止水搖搖頭拒絕了美琴媽媽試圖留他吃飯的建議,洗干凈了手便離開了族長家。
雖然作為朋友這么想不太好也不應該干涉另一個朋友的家務事,但宇智波止水還是忍不住這樣想。
鼬對于自己的弟弟妹妹,有時候實在太過溺愛了。
“喂,止水”
只是,臨走之前,純云羅還是追了過來,她舉起另一個奇形怪狀的小東西一看就是她自己做的機關遞給他。
她有一雙孩子才有的純澈的眼睛。
止水本來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對上那雙眼睛又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末了,宇智波止水也只好認輸似的嘆了口氣,微笑著拍了拍她的頭,從純云羅的手里接過了那枚機關。
“謝謝你。”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