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哥哥,溫柔地,迷亂地,近乎瘋狂地注視著他。帶著連我自己都無法明了的執拗與懇切。
“答應我好嗎,哥哥,答應我答應我你永遠不會像止水那樣,不會留下我一個人。”
宇智波鼬注視我良久,終于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他說,“我答應你。”
于是我微笑起來了。
于是我終于松開他的手。
于是,昏昏睡去的我,沒有看到他將手指抵在我的額頭,沒有聽到他對我說那句“對不起,純云羅”。
我只是在藥物和重感冒的雙重作用下昏昏沉沉地睡著,做了一個下著雪的夢。
夢里下了很大很大的雪。深深的積雪幾乎要將街道都掩埋起來。我跟著某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在雪地里行走,就算穿了厚厚的衣服,套上毛絨絨的雪地靴,積雪還是越過了我的膝蓋,一直要灌到腳脖子里面去。
夢里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除了無邊無際的大雪,還有無休無止的寒冷。
我抬起頭,想要看清身邊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能看到的只有一團模糊的影子。
不知道是不是覺察了我在看他,那個人停了下來。
“很冷嗎”
模糊的光影中,有誰捧起了我的手。那雙手很大,也很溫暖。握著我被凍得通紅的手掌,湊到唇邊,呵出一團暖暖的白霧來。
“這樣會好一些嗎”
那個人問我。
“嗯。”
小小的我笑起來,握住那雙溫暖的手,把冰涼的臉頰也貼上去,我聽見那個幼小的自己的聲音,帶著依戀與撒嬌的意味。
“謝謝哥哥。”我說。
“走吧。”
那個人牽著她,在雪地里邁開腳步。
“去吃一點暖和的東西怎么樣”
“好啊。”
小小的自己一邊說一邊回過頭去,看著雪地上留下的一大一小的兩列腳印。
然后,夢境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