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以為你之前給我的那個一人高的禁術卷軸就是極限了”
我喃喃。
“那只是比較危險的禁術。”
大蛇丸低低地笑起來,將手放在我的肩上。
“這個房間里大多數的禁術都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所發明的去吧,找找有沒有你感興趣的忍術。無論是哪一種,我都會教你的。”
這就是大佬的自信嗎
我很少對什么人感到敬畏,但我這時卻實在忍不住用敬畏的眼神看向大蛇丸他的意思應該是,這里面所有的忍術他都已經研究過,而且大部分都會吧
“不過,就這么都教給我沒問題嗎”
我歪了歪頭看著他。
“大部分都是禁術吧”
禁術的意思,應該就是不允許別人去用的忍術吧因為有危險才要禁止別人使用不管這危險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
“所謂禁術,只是對普通人而言。”
大蛇丸單手擱在我的臉上,微微俯下身來,微笑著看著我的眼睛。
“因為他們沒有才能,無法掌握這些忍術,只會反噬自身。也因為他們沒有才能,無法勝過這些忍術,才要禁止別人去學習。但你不一樣純云羅,你是天才里的天才。”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輕地笑了起來。
“就算沒有宇智波的血繼,你也能贏過萬華鏡寫輪眼就像當年殺死過一名萬華鏡寫輪眼持有者的千手扉間一樣。”
大蛇丸看著林立的書架,唇邊的笑意更深。
“我有預感,你一定可以做到。”
我“”
我“你現在聽起來更像個沒事干就洗腦小孩的變態了你知道嗎”
在之后的相處中,我知道了,大蛇丸的確是個喜歡洗腦小孩的變態,但也是個非常優秀的老師,不管我拿什么問題去問他,他好像都沒有回答不出來的。
他在忍術上的確非常有天分,至少到目前為止,他是我遇到的忍者里面最會教人的。
不過,當我把這句話告訴他的時候,大蛇丸的臉上流露出了非常復雜的神情。
我一般把這種表情叫做“偶然自己做了頓飯,發現自己做出了媽媽的味道”的表情。
“最會教人嗎”他的語氣帶著些許自嘲,些許懷念,“不,最會教人的可不是我。”
“嗯”我又歪了歪頭,“還有比你更會教人的忍者嗎”
“三代火影過去可是被稱為忍術博士的男人。”大蛇丸的聲音比平日更低,也更輕,“要說會教人的話,那個男人才是最厲害的。”
“這樣啊。”
我低下頭,興致缺缺地翻閱卷軸。
“話雖如此,他卻沒有教過鳴人任何忍術呢。”我說著便笑起來,像是真的感到有趣,“是因為害怕九尾還是說,他也在因為虧欠鳴人而感到心虛呢”
“或許是害怕再教出一個殺害同村忍者,叛逃木葉的逆徒吧。”大蛇丸古怪地笑了起來,“老師三代火影他,大概也是真的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