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到失去了勇氣,失去了意氣。
老得無法再承受一次背叛了。
“殺害同村忍者、叛逃木葉”我輕輕地念著這句話,唇邊的笑意驟然拉大了,“真是的,這不就是在說哥哥嗎”
我沒有看大蛇丸的表情,雙手托住下巴,一邊凝視著虛空中不存在的某一點,一邊笑得身體都微微顫抖。
“所以你看,三代火影這么防備又有什么意義”我張開手掌,撐住自己的額頭,笑容越拉越大,“還是說這一整件事,都出自三代火影的授意呢”
我抬起眼,從手指的縫隙中看向大蛇丸,審視著、觀察著這位三代火影曾經的愛徒的表情,尋索著可能的蛛絲馬跡。
“你認為,是哪一種呢大蛇丸”
大蛇丸垂眸看我,片刻之后,他也微微地笑了。
“我可不知道。”他的聲音像蛇一樣滑走,“不過,你可以回到木葉,親自去問一問那個老頭子。”
他瞇起眼來,深深地、深深地打量著我,不知道究竟在我臉上看到了什么,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以你的能力,只要五年不,三年,就有到那個老頭子面前親自去質問他的實力了。”
“是嗎”我看了看他,也笑了起來,“那么,在那之前把你會的東西都教給我吧,大蛇丸。”
“當然。”
蛇一樣的男人也露出了蛇一樣的笑容。
“我也想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純云羅。”
我所不知道的是,在背著我的地方,大蛇丸曾經和他新撿回來的男孩子發生過這樣一番對話。
“大蛇丸大人為什么要對她那么特別”輝夜君麻呂如此問道,盲目崇拜著大蛇丸的男孩子臉上浮現出露骨的不悅之色,“那個家伙一點也不尊重大蛇丸大人她實在太狂妄了”
“因為她的天賦比我更好,在忍術那方面。”
大蛇丸說著,再度輕笑起來。
“在忍者世界,很多人都可以被稱為天才有著稀奇的血繼限界、龐大的查克拉、研究出或者掌握了某些極為高深而復雜的忍術,都可以被稱為天才君麻呂,你也是少有的天才。”
他摸了摸白發的小少年的頭,語氣里流露出更多的感慨。
“但是那孩子不一樣,君麻呂她是奇跡。”
“奇跡”
君麻呂喃喃,似乎不理解這個詞的意思。
“你知道嗎,君麻呂”大蛇丸露出了異常微妙的笑意,“我在那些忍術卷軸中,混入了木葉一些小家族的秘術結果你猜怎么樣”
他低低地笑出聲來。
“她全部都學會了。”
無論是理論上只有那個家族才能掌握的秘術,還是更加不可逾越的界限
“無論什么樣的忍術都可以落入她的手中,如果這不是奇跡,還有什么是奇跡呢”
大蛇丸笑著,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