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火影這樣問。
旗木卡卡西回憶了一下自己在中忍考試的賽場上攔下那個女孩的時候,不禁沉默了一下。
“很強。”他說,“她是這一屆考生里面最強的。”
卡卡西并沒有用“應該”或者“也許”之類模棱兩可的字眼。
因為不需要。
那種強大是斷層性質的。壁壘分明。仿佛她與這些同齡甚至更為年長的孩子們完全是不同的生物。
就算用“天才”去形容她的天賦,都顯得不夠。
但是
“但是弱點也很明顯。”
卡卡西依然能回憶起手掌摁在她肩上的觸感太過瘦削了。不要說與佐助相比,就連鳴人都顯得比她強壯。那種嶙峋的骨感完全是病態的,掩藏在衣服下面,但只要略一接觸就能感覺到
“她的身體太差了。”他說。
病弱到了那種程度,甚至讓人懷疑她究竟是怎么做到還能站立的。卡卡西相信不只是他,當時攔住她的凱和阿斯瑪也都為之吃了一驚。
瘦削的,冰冷的,像是一具讓人懷疑她是否還在呼吸的尸體。
那種虛弱幾乎是從骨髓里透出來的,卻被她滿不在乎的笑容,肆無忌憚的做派掩蓋了過去。
她那樣的態度實在過于有欺騙性,除了他們這幾個和她實際接觸過的上忍直到她忽然在考場上昏過去,都沒有人覺察到她病得究竟有多重。
“佐助能贏過她嗎”三代火影忽然問,“你不是把雷切教給他了嗎。”
旗木卡卡西頓了頓,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嘛也許能吧。”
但與此同時,他的心里給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不可能。
姑且不提純云羅已經在死亡森林里表現出了碾壓式的實力,還有一個事實令他的心沉甸甸地墜了下去。
宇智波純云羅,從頭到尾都沒有使用過她的寫輪眼。
事實上,根據日向雛田和日向寧次的反饋,她眼部的經絡被金針封了起來,完全沒有可能使用寫輪眼。
作為一個宇智波,她不打算使用寫輪眼這張最大底牌。
換而言之,宇智波純云羅有不用寫輪眼也能贏得中忍考試的絕對自信。
而且,旗木卡卡西想起了森乃伊比喜所提起的那件事。
那是中忍考試第二場進行的時候,他們一群上忍聚在一起,談起這一屆最值得注意的考生。那個時候,森乃伊比喜忽然提起了純云羅。
“這個孩子”他指了指監控鏡頭里正百無聊賴翻花繩的女孩,“在第一場考試的時候一直在睡覺。”
“還真是傲慢的小鬼。”有其他的上忍嗤笑了一聲。
“的確如此。”森乃伊比喜點了點頭,但隨后又說,“不過她確實有傲慢的資本。”
“怎么說”
“她在收卷前最后4分鐘里填完了試卷。”森乃伊比喜說,“我看過她的答卷答案全都是正確的。”
“那些題就算讓上忍去做也不可能全部答對吧”說這話的是夕日紅,她下意識看了一眼阿斯瑪,又看了一眼邁特凱,“更別提是4分鐘之內了。”
“是啊。”旗木卡卡西記得那時候他是這么說的,“看來這次考試里混進了一個了不得的家伙啊。”
回憶結束。
旗木卡卡西將思緒集中到三代的問題上。
比起那個宇智波家的女孩,他更在意的是佐助的狀態。
“佐助有去看她嗎”三代火影問,“不管怎么說,他們兩個也是最后的宇智波了。”
旗木卡卡西怔了怔,隨后明白,三代火影說的是宇智波純云羅昏迷那件事。
自從她在第二場考試里昏迷之后,就一直沒有醒過來。音隱村的忍者拒絕了在木葉醫院治療,而是嫻熟地交給了他們自己的醫療隊。木葉的忍者看著他們熟門熟路地從忍術卷軸里取出這樣那樣的醫療設備,再把宇智波純云羅安置在上面,讓人忍不住思考他們到底是做過多少次,才會這么熟練。
那個時候,佐助一直死死盯著那邊,眼珠都沒有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