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沒有去。”
旗木卡卡西回憶著少年說自己不會去的時候所露出的表情,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說,她不會想看到他的。”
但是,佐助剩下的話,卡卡西并沒有告訴三代目。
“如果那家伙真的是純云羅的話”
那時候,佐助是這樣說的。
“她絕對不會倒在這里。我很清楚。和外表看起來不一樣,那家伙才沒那么容易死。”
然后,黑發的少年就再一次扭過了頭,投入到雷切的訓練中。
“還有。”佐助最后說,“最后一場考試是我和她的戰斗吧有什么問題我會自己去問。”
“那就好。”
打斷了旗木卡卡西的思考的,是三代火影的嘆息。
“你要盯好佐助。”三代火影說,“可以的話,盡量不要讓他們兩個見面。”
為什么
旗木卡卡西心中浮現出了這個問題,但他沒有問出口。忍者的習慣讓他低下頭,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窗外,一只獨角仙張開了翅膀,從樹上飛走了。
“派去的人還沒有回來嗎”
黑暗的地底,半張臉都被繃帶牢牢包裹住的老人這樣問,他的下巴上有一個十字狀的傷口,正是“根”的首領志村團藏。
一身黑衣的下屬在他面前單膝跪地,低下頭,簡短地應了一聲“是”。
“連個12歲的小丫頭都殺不掉,一群廢物。”
志村團藏重重敲擊了一下拐杖,聲調也冷了下去。
“根”部的忍者都是習慣了不思考也不反駁的,聞言也沒有作出任何申辯,只是把頭垂得更低了一些。
他們自然不會說“都是目標對象身邊的同伴太強了”,只會承認團藏的說法承認自己和派去執行任務的忍者都是廢物。
“宇智波家的人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快的回憶,團藏的神情更暗了一分,“那丫頭是目前知道的最年輕的萬華鏡寫輪眼,聽說她的寫輪眼被封住了,還算明智的選擇無論如何,都要在她再度開眼之前殺了她,絕對不能讓這樣一雙眼睛落到木葉以外的人手里。”
那只黑沉沉的眼睛睜開,盯著自己的下屬,發出了更為冷酷的命令。
“去,不管安排多少人,一定要盡快把她殺了,明白嗎”
黑衣的下屬沒有對此作出任何評價,只是重重一點頭。
無論能不能完成,無論會不會死,他們都只會這樣一點頭而已。
“是。”
他如機械般回答。
在隱秘的角落里,一只螞蟻緩緩地爬走了。
“是嗎”
“真有趣。”
“我知道了。”
奧伯龍一只一只與飛到或者爬到他手指上的昆蟲對話。那些美麗的蝴蝶,大大小小的甲蟲,以及難以覺察的螞蟻絡繹不絕地聚到他身邊,嘈嘈切切地說著它們所聽到的秘密。
奧伯龍微笑著聽過,然后微笑著送走它們。
等到這里再度安靜下來,他忽然發出了一聲與王子殿下的設定完全不符的嗤笑。
“真有意思。”
他念著這幾個字,像是在咀嚼自己方才所聽到的消息。隨后,像是想要嘔吐一樣,他臉上的笑弧驟然拉大了。
“真是太有意思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