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討厭這個讓人沒有選擇的忍者制度吧。”
我用的是篤定的語氣,然后,我用沾滿鮮血的手指,慢慢撫上了佩恩冰冷的臉龐死人的臉龐。
我將那張屬于尸體的臉龐掰過來,強迫性地盯住了那雙屬于活人的眼睛。
從一開始我就發現了,這具尸體之上,只有那雙眼睛是活著的。
“那么,來幫幫我好嗎”
我俯下身,貼在他耳邊說。
“我們一起來讓忍者這個制度,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吧”
沒錯。
這才是我想要做的事。
哥哥是不會有錯的。
錯的是這個讓他沒有選擇,只能在村子和家族之中二選一的世界。
忍者必須服從命令,忍者必須對村子誓死忠誠,忍者不能有感情所以哥哥才會做那樣的事。
只是殺光木葉高層是沒有用的,只是毀了木葉是沒有用的,只是殺了大名也是沒有用的。從他親手殺死了父母,殺光了族人的那一刻開始,這個世界就已經不再有他的容身之地了。他們不會讓他活下去,他也很難允許自己活下去。
是這個世界錯了。
哥哥哥哥是個天使一樣的好人。他只是做了身為忍者不得不做的事情。
如果哥哥不是忍者的話,如果這個世界的忍者制度沒有那么畸形的話,哥哥是完全不必這么做的。而且,他原本不必非要從村子和家族里二選一的。
但是,哥哥成為了忍者,就再也看不清這些現實了。
沒關系,人是會被自己的身份和立場蒙蔽眼睛的。就像奧伯龍說的,哥哥只是不知道什么才是自己真正的幸福罷了。
我會原諒他的。
我總會原諒哥哥的。
雖然是個笨蛋哥哥,但他也是我的哥哥。
保護沒用的哥哥,也是妹妹的責任嘛。
所以我要把這個讓人沒有選擇的忍者世界整個顛覆過來。
我會讓哥哥幸福的。
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從佩恩的胸口,最貼近心臟的地方,抽走了最后一根黑管。
“不用著急,你可以再想一想,和其他人商量一下也好。安心好了,我會等你的。不過要快哦,太慢的話,我可能就要丟下你一個人去玩啦。”
我笑著拿起那根黑管在佩恩面前晃了晃,然后,用那根黑管插穿了自己的手。
“想好了的話,就通過這個來聯系我。”我對他搖了搖還在滴血的手,算是告別的揮手,“我今天就先回去了這個是你的查克拉接收器吧有這個的話,你什么時候都能來找我。”
佩恩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看著一種完全陌生的生物。
他問“你不擔心我用這個控制你”
我眨了眨眼睛,用沾血的手指點了點嘴唇。
“能做到的話。”我笑起來,“你可以試試。”
“你就那么肯定他會答應嗎”
離開那里之后,奧伯龍問我。
“嗯大概有八成把握吧。”
我歪了歪頭,忽然很輕地笑了一聲。
“因為那個人啊,看起來就很容易被騙又很心軟的樣子。”
“”
我這一句話給奧伯龍干沉默了,他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嘛,怎么說呢我有時候會覺得,你這家伙看人還蠻準的”
我抗議起來“有時候是什么意思啊,有時候我一直都很聰明很犀利好不好”
“哈哈,只是偶爾會覺得你有點像是眼睛瞎掉了,沒有別的意思哦”
奧伯龍露出了無比清爽的笑容,這樣對我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