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的攻擊性什么時候這么強了”
奧伯龍呵呵一笑“托您的福。”
我懷疑地打量了他一會兒,最后還是哼了一聲,自己走開了。
“不過,你說八成”奧伯龍在我身后說,“還有兩成,是指什么”
“大概就是”
我猛地抬起手來,尸山血海出鞘,一瞬間割開了面前的空氣,在本應空無一人的地方,硬生生劃出了一道血線來。
一名穿著曉袍的男人忽然出現在了我們面前,我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他臉上還是那么沒品的橘色螺旋面具,發出一聲嗤笑。
“就是這種情況啦。”
“好危險好危險”男人扭著身體,做出一副做作的姿態來,“差一點就要被鼬君的妹妹殺掉了,真是的,小姑娘年紀這么小,脾氣怎么那么大啊”
我只是對他露出了一個冷冷的笑來。
“是你先想要殺我的吧幕后黑手先生。就像你當初釋放了九尾,挑撥了木葉與宇智波的矛盾,之后又逼迫哥哥,讓他一步一步走到那種地步一樣。現在,你又要來除掉我了嗎”
男人身形一頓,隨后,在橘色的螺旋面具后露出一只猩紅的寫輪眼來。
“是啊。”他的聲音嘶啞得像老人一樣,“也是我不小心,一個不注意,我們的月之眼計劃差點就要被你這么一個小丫頭片子破壞了啊。”
“月之眼計劃我們”我微微揚起眉,“所以,除了你以外,果然還有別的家伙嗎”
“你不需要知道。”
這個我所不認識的宇智波抬手扶住面上的螺旋面具,只露出一只血紅的眼睛盯著我。
“你只需要知道,為了我們的計劃,你今天必須死在這里就是了。對不住了,純云羅。”
我笑了起來,提起名刀尸山血海,橫在自己的身前。
“雖然很想知道你說的月之眼計劃是什么,你們又有誰不過,這種事情,只要把你抓住了,再慢慢拷問就行了。”
“話不要說得這么滿啊,小鬼。”
眼前的男人危險地瞇起眼來。
我則是笑得更厲害了。
“話不要說得太滿的人是你才對吧,大哥哥。”
我看著猩紅的刀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臉。
那雙萬華鏡寫輪眼,比刀刃更加血紅。
“你為什么會有你現在還身處現實的錯覺”
與此同時,我的手指已經穿過螺旋面具的孔洞,直直插進了他的眼睛。
天鈿女所制造的幻覺,就此解開。
我早就知道,這個家伙一定會來。
哥哥那么熱愛木葉的人,為什么會以叛忍的身份潛伏進“曉”在看到這家伙的時候,我就全部都明白了。
是為了監視,也為了制約這個男人。
換句話說,佩恩只是明面上的首領,曉其實是屬于這個男人的。
宇智波滅族之夜的幕后黑手,就是這個人。
我早就猜到,如果我破壞了這家伙的計劃,無論是為了拉攏我還是為了除掉我,這個戴著面具的宇智波,都一定會來見我的,親自。
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有關閉萬華鏡寫輪眼。
天鈿女是完美的幻境,是無窮循環的夢中夢,是一旦陷落其中便絕對無法逃離的腦髓地獄。
“抓到你啦”
我笑起來,彎曲手指,感受著捅破柔軟眼球的觸感,一邊笑,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直到觸摸到骨骼,直到再也無法前進為止。
“好了,現在你就逃不了了。”
我在一片鮮紅的世界里嗤笑。
“不知名的宇智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