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話,請盡量讓病人保持靜養。”
春野櫻繼續說。
“雖然她看起來還能像正常人一樣活動,但是內部已經腐壞了,任何外力的打擊都有可能會讓她的身體完全崩潰。這種情況下,就連呼吸對她來說都是一種負擔。戰斗更是絕對禁止。”
宇智波佐助看著她,片刻之后忽然提了一個問題。
“這是木葉忍者的判斷,還是春野櫻的”
春野櫻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像是猝不及防被針扎了一樣。她抬起頭來,定定地看了宇智波佐助一會兒,無聲地抿緊了嘴唇。
“如果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再讓別人檢查一下。”她抬起手來,把耳邊的碎發理到了耳后,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若無其事,“你們那邊不是有那個大蛇丸還有藥師兜在嗎讓他們確認一下不就好了”
她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極輕地回擊了他一下。
“既然這么不相信我,何必特意把我綁過來”
“”
宇智波佐助沒有回答。他只是略側過身,片刻之后,抬起黑魆魆的眼睛看了舊日的同伴一眼。
“我帶你去你的房間。”
聽到這句話,春野櫻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下來。她一邊在心里暗暗罵著自己不爭氣,居然會在敵人的地盤松懈,一邊老老實實地跟在佐助身后走了出去。
這一路上她都沒有碰到幾個戴著忍者護額的人,僅有的幾個也都佩戴著劃了一條痕跡的叛忍護額。其中有些人向她投來了怪異的視線,主要是集中在她頭上完好的木葉護額上,這讓春野櫻產生了些許不自在的感覺,一時不知道要不要將護額收起來比較好。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宇智波佐助開口了。
“如果讓你來治療的話,你有多少把握”
春野櫻“”
春野櫻現在是不緊張了。她開始深呼吸了。
“沒有把握。”她的胸口很大地起伏了一下,“我剛才說過了,這種程度的器官衰竭,就算師父親自來也沒有辦法。”
“緩解也沒辦法”
宇智波佐助問。
春野櫻慢慢冷靜下來了。
“如果她不再使用忍術,好好靜養的話。”她頓了頓,“三年,那樣的話,我應該還能為她再爭取三年。”
“是嗎。”宇智波佐助的腳步也停了一停,“那應該夠了。”
“什么夠了”
春野櫻問。
“沒什么。”
宇智波佐助在一扇格子門前停下腳步,側過半張臉看她。
“你就住在這里吧。”
在春野櫻進到房里之后,他忽然又叫住了她。
“櫻。”他像過去那樣喚著她的名字,“如果純云羅的血繼病好了的話,你有多少把握能治好她”
春野櫻頓了一下,她沉默的時間比自己所預料得更長。過了不知道多久,她還是給出了那個正確的答案。
“八成。”她說,“如果純云羅的血繼病治好的話,我有八成把握可以醫好她。”
“那就好。”
宇智波佐助轉過身,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