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是個幼稚鬼,卻理直氣壯的說別人。恍若未聞的早稻御禾慢悠悠起身,千姿百態,盡顯嬌媚,幾條尾巴耷拉在水面。
她伸手捂著嘴打了個哈切,撐著臉頰,神色疏離的掃了對方一眼,恍若未聞,下一秒,直接鉆到水底。
原本還以為對方會有話說,沒想到直接被無視,五條悟不可思議的瞪大眼,完全沒料到自己會被無視,心情瞬間不爽。
“切”
盯著那逐漸歸于平靜的水面,他冷哼一聲徑直離開。連他自己也沒搞懂,為什么會對一個剛認識的家伙感到不爽,按照慣例,他應該直接無視才對。
等他離開,早稻御禾從水底鉆了出了,赤腳踏上青石板,一瞬間濕噠噠的狐尾和長發變得干爽,冷漠妖媚的眼看向天空之上的殘月。
命運嗎她輕聲道,忽而柔和了目光,嘴角緩緩勾起,真是令人討厭的詞。不過這一次她并不討厭。
心情有些奇怪的五條悟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莫名感到不爽,僅僅只是被無視
雖然他向來傲慢又囂張,但絕不會因為被無視而感到不爽,多數時候,他甚至不覺得自己被無視。
回到自己房間,床鋪已經被鋪好,干凈的男士浴衣擺放在被褥處,五條悟不爽的心情略微好了一點,那家伙還蠻自覺地嘛。
洗漱后,依舊沒什么睡意,穿
著浴衣的五條悟坐在長廊上,霜白的短發濕噠噠的垂著,也沒有用咒力烘干。
抬頭能看到殘月,梁上掛著的風鈴叮鈴鈴的響起。
不知道外界和這地方的時間比是怎么樣。
他靠在柱子邊,身上已經換上藏青色的浴衣,胸口敞開著,對比起他童顏的長相,五條悟的身材絕對是毋庸置疑的強壯,胸肌隆起,肌肉虬結。
“不睡覺嗎”悄無聲息的出現。
空氣中彌漫起酒香。
靠在柱子邊的五條悟對于她的到來絲毫不詫異,學著對方之前無視自己的模樣,涼涼的瞥了對方一眼,繼續欣賞頭頂殘月。
早稻御禾勾起嘴角,嬌艷的容貌在月色下更顯冷艷,撩起衣擺坐在五條身側,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伴隨著濃烈的檀香,并不會令人討厭。
酒量很差的五條悟微妙的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醉。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和服敞開,巧笑嫣然“要膝枕嗎人類世界是這么說的吧膝枕。”“哈五條悟露出夸張虛偽的表情,用著一副“你沒吃壞腦子吧”這樣的眼神看向對方。纖細修長的指尖點上五條悟的胸口,這一回毫無無礙的觸碰到對方的肌膚。微涼,富有彈性。
害羞她俯身湊到五條耳邊輕聲問道。
酒香變得濃郁,大腦遲鈍那么一瞬,還未回過神,他就被壓在了女子的腿上。
本想起身,下一秒,微涼的手放在了他的額間,霜白的短發往兩邊散去,向來被無聊信息充斥的大腦變得清爽起來,也就是這一瞬讓他失去先手。
早稻御禾身上嬌媚的氣質散去,變得溫和柔軟,伴隨著輕柔的風,鈴蘭香變得濃郁“看,天上的星星很美不是嗎
五條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滿天繁星,璀璨耀眼。
他難得失神一瞬,僵硬的身體逐漸柔軟,被無下限隔絕的彼此在這一刻親密無間起來。
感受到腿上輕微的癢意,早稻御禾臉上的笑意變深,玉白的指尖穿插與他的發尖,在月光下泛著光的霜白短發。
手指溫柔的撫摸上少年的絲發,像是撫慰暴躁的貓兒,過于舒適,警惕性極高的貓兒開始卸下心防。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開口,用手擋住自己的眼,曲起腿枕在女子腿上,嘴角揚起。女子眉眼溫柔,順便滿足了他的想法,把狐尾搭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玩弄自己的尾巴,輕聲回應“嗯,我在。”
你是神嗎桀驁不馴的少年此刻露出少見的溫和。
她頓了下,抬起頭看向這終年不變的景色,似嘆息又似寂寞“被封印的神嗎”
“你喜歡我。”他又開口,語氣非常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