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開遮擋住蒼瞳的手,直視對方,清透漂亮的蒼藍之瞳倒影出女子美艷的面容。早稻御禾微笑,指腹在他發絲間穿梭,語氣不疾不徐你呢
“是我先問你,你要先回答。”他如此回答,眼中透著狡黠,譴責的看著對方,似乎在譴責她的“不守規矩”。
狡猾的貓兒從不輕易表露心思,讓人猜才是常態。
不知何時,蟲鳴聲再次響起,卻不再令人覺得聒噪,帶著奇妙的韻律,酒香濃郁。
“你的身上都是我的氣味。”早稻御禾依舊是這句話,恍若紫水晶的眼眸垂下,微微蹙眉,補充了一句“很濃郁。”
“哈老子身上怎么可能”他明明洗得很干凈。
輕笑聲響起,早稻御禾低頭,不信嗎
下一秒,冰冷的唇瓣再次印上,轉瞬即逝,金色的長發滑落在他臉龐邊,有那么一瞬間,他好像感覺到什么。
“親到了。”她發出笑,眼神閃閃發光,輕快的語氣中透出趣意。
此刻的她,不是那個端莊優雅的狐神,也不是那個妖冶冷艷的狐妖,單純溫柔的像個小狐貍。不知為何,五條悟并不反感對方的接觸,無下限是他潛意識最好的折射。
他對她毫無防備
無數念頭匯聚在眼中,昏暗不明,意味深長,愛是最扭曲的詛咒。而咒術師本就是自詛咒而誕生。從情緒中匯聚而來的力量,本身就帶著偏執與毀滅。
在各種意義上都屬于天才范疇的五條悟輕聲嘆息,他有克制的
下一瞬,早稻御禾被拉下,少年摁住她的后腦勺,吻住對方。
清冷皎潔的月光灑下。
帶著薄荷和糖果的清爽,稱
不上溫柔的吻在唇齒間廝摩,比起短暫的甚至還未誕生出的愛意,占有和渴望才是這個吻的含義。
早稻御禾眼神變得幽深。
舌尖舔舐唇瓣。
五條悟挑著眉,似乎抓到她變化的原因。不過此時好像并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他摁住對方的肩膀,以一種強勢且霸道的姿勢把對方固定在自己懷里,無視腰上逐漸用力的狐尾,彼此間的氣息交融在一起,變得柔軟。
金色長發與霜白短發交織。
薄荷的糖果氣息浸染上檀香,呼吸聲變得沉重。輕柔的吻,轉瞬即逝。
愉悅的情緒充斥大腦,五條悟伸出指腹撫摸上她的臉頰,語氣變得低沉“狐貍還真是任性的存在。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最任性的家伙。
“嗯”早稻御禾淺淺的應了一句。
狐尾糾纏著對方,像是藤蔓一樣,也沒放過他的腦袋,肆無忌憚的包裹住他,摟住對方的脖頸。
任由自己沉迷。
月光下比之輝夜更美的容貌,是足以令人迷失的眼眸。柔和的笑容泛起。
微微用力,掙脫狐尾的束縛,五條悟順著她的動作。任由狐尾耷拉在自己身上。
輕柔中,像是野獸咬住獵物要害,女子淡雅的體香沁入心神。
咒力開始飆升,兩人之間似乎力量在攀升,誰也不服輸。
他愣住,要害被咬住所帶起的戰栗感令他頭破發麻,比起極限戰斗時,極速分泌的腎上腺激素,此刻他的大腦里彌漫起,不亞于當初面對伏黑甚爾時的愉悅。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情緒翻涌而起,屬于咒術師的力量宣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