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時正值春季正盛之時,站在院門口放眼望去,火紅的桃花與白雪一般的梨花爭相盛開,只消一眼便讓人覺得心曠神怡,猶如置身仙境一般。
更重要的是等到幾個月后,果子成熟還能換錢,屆時將果子一賣,又是一筆收入
陸政安拄著鋤頭瞇著眼睛眺望著遠處風景,腦子里暢想著以后的日子,整個人一臉滿足。
然而就在這時,忽聽得前面院子里傳來一陣叫聲。陸政安仔細聽了一下,來人好似村長,忙開口應了一聲,這才提著鋤頭往前院兒走去。
陸家老爺子年輕時曾高中過秀才,不知何故放棄了科舉回到了故鄉。附近幾位村長見陸老爺子在家也無事可做,便想讓他教授村里的孩子們識字明理。
陸老爺子倒也沒有推辭,只是擔心村里環境嘈雜,會影響孩子們讀書。同幾個村長商議了一下,便將私塾立在了村外化龍山的一處平坡處。
往昔陸老爺子在世時,附近村子不少學生來往,陸家還顯得熱鬧一些。然而,兩年前陸老爺子猝然離世,雙親早逝且無甚讀書天分的陸政安只能遣散學堂,自此以種地為生。
日子雖然沒有老爺子在世時過的輕松愜意,可陸家良田五畝,加上十來畝坡地的果園帶來的收入,倒是讓陸政安過的比村里尋常人家都好一些。
陸政安提著鋤頭來到前院兒,來人正是陸家村的村長陸長根。除此之外,陸長根身側還站了一位上了年紀的婆子。
那婆子年紀雖然看著不小,但衣著顏色很是鮮亮。一身典型的紅配綠不說,油頭粉面,眼神更是活泛。
對方的這種打扮兒,陸政安一眼便猜到了對方的身份。聯想到原身的年紀,陸政安整個人開始變得不自在起來。
“政安吶,這位是鎮上的蔣婆婆,也是咱們縣里的官媒。你看你這年紀不小了,往后少不得要蔣婆婆替你操心。”
陸長根笑呵呵的幫陸政安介紹著蔣婆婆的身份,見陸政安表情局促沒有言語,悄悄扯了一下陸政安的衣袖。
陸政安也不是不知人情世故的人,收到陸長根的暗示,立刻換上一張笑臉,示意兩人進屋說話。
然而,蔣婆婆卻笑瞇瞇的對著兩人擺了擺手,“不用這么麻煩,陸家大侄子院子里風景正好,咱們就在這兒說就成。”
蔣媒婆話雖是如此,但陸政安還是進屋搬了兩張凳子出來。同時,還倒了兩杯水依次遞給蔣媒婆和村長陸長根。
看著如此有眼力勁兒的陸政安,蔣婆子心里得意的同時,也悄摸的打量著陸政安。看對方面容俊朗,寬肩窄腰一看就是干活兒的好手。
一般來說,像陸政安這等條件的人并不會為了親事而發愁。雖然陸家只有他一個人,但陸老爺子教書育人這么多年也不是沒有家底兒的。這陸家的小子能拖到現在還沒成家,也屬實讓人意外。
蔣媒婆見陸政安忙前忙后,態度熱情又周到,心中滿意又自得。招手讓他坐下,便開口說起了自己來的目的。
蔣媒婆“這不,眼看著三月三就要到了。說實話,咱們鎮上像陸小哥兒這般年紀大還沒成家的屬實不多了。我是咱鎮上的官媒,這等事兒少不得要問上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