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摟著孩子的陸政安見此情形,一邊心疼自己被踢碎的大肚壇,一邊看著坐在碎瓷片上不停抽搐的小偷咧著嘴直皺眉頭。
那文弱書生見孩子無恙,又抓住了小偷,頓時松下一口氣來。不等那幫捕役把小偷身上搜出來的錢袋還給他,就對著陸政安一揖到地。
“在下袁凌峰,多謝兄臺出手相助。”
小偷被陸政安的大肚壇絆倒實屬意外,對于這書生的道謝,陸政安覺得受之有愧。
將懷中已經平靜下來的孩子松開,陸政安對袁凌峰擺了擺手。“這次實屬意外,當不得你這一謝。”
說著,陸政安將眼神瞥向碎了一地的大肚壇,不由得有些心疼。見周圍聚集了不少人,這些碎瓷片在地上始終是個隱患,陸政安便彎腰將那些被壓碎的瓷片給收攏到一起,扔到了墻邊的角落處。
那名老捕役對陸政安能夠挺身而出頗為贊賞,在看到他細心的處理掉地上的碎瓷片,心中對他就更刮目相看了。
將錢袋從那個小偷懷里搜出來后,老捕役來到了陸政安和袁凌峰的面前。
“看看這錢袋是不是你的。”說罷,老捕役看向陸政安,點頭贊賞道“小伙子,勇氣可嘉啊。”
陸政安對捕役這一職還是有些好奇的,聽到老捕役的稱贊,陸政安笑了笑,道“不過是舉手之勞,當不得贊,換了別人也一樣如此。”
老捕役聞言爽朗一笑,見陸政安手背有道血痕,皺了下眉問道“受傷了吧”
陸政安抬起右手,見手背上果然有血跡,這才想起方才拉孩子的時候手背好像是蹭到了那小偷的瓷片上。不過看傷口只有寸許,而且又不深,并不影響活動陸政安并不在意。
“應該是剛才不小心蹭的,不過傷口不大,等下去藥鋪買瓶創傷藥擦一擦就行了。”
陸政安回頭看了眼背簍里孤零零的大肚壇,認命的嘆了口氣又從攤子上挑了一個。許是被方才事情的影響,攤主的態度比之前熱絡了不少,在付錢的時候甚至還主動讓了兩文錢。
見狀,陸政安也不同他客套,利落的付了錢便抱著壇子離去。
眼下距離麥收不過八九天的功夫了,手上的傷口雖然不大,但陸政安也不敢馬虎大意。
想到前面的不遠處的街口就有一家藥鋪,陸政安背著背簍朝那藥鋪走了過去。然而等他剛剛進門,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柜臺前。
聽到門口有腳步聲,對方下意識轉過身來,待看到來人是陸政安后,驚訝的問道“你怎么來藥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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