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凌峰的話一說出口,陸政安立時就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沒等他做出反應,只見袁凌峰從袖口里摸出一錠五兩的銀錠在陸政安眼前晃了晃。
袁凌峰“只要你能按我說的做,那這五兩銀子就是你的。”
自從來到這里之后,陸政安見到的只有一些碎銀子和銅板,銀錠倒還是第一次見。白花花的銀子陸政安固然喜歡,但他也不是說什么銀子都會往自己口袋里劃拉。
別人如何他是不管,也管不著,但袁凌峰想要收買他,為他的青云路架橋確實萬萬不能的
且不說他這個人能不能通過鄉試,便是能,以他這種人的品行,日后為官定也是為禍一方的貪官。
瞧著袁凌峰在自己面前揮著銀子的小人模樣,陸政安不由冷笑一聲。“在下福薄,消受不起你這銀子,這錢你還是自己留著享用吧。”
說著,陸政安也不再理會袁凌峰如何,當即便要轉身離開。
然而,當他剛剛走出一米開外時,只聽背后袁凌峰突然陰惻惻的說道“呵我倒是忘記了,能跟一個二刈子攪和到一起的,能是什么上的臺面的東西”
袁凌峰話音落下,陸政安立時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你說誰是二刈子”
陸政安雖面無表情,可陰冷的表情與眼神看的袁凌峰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察覺到自己此舉甚是跌份兒,加上周圍來往人群不少,以為陸政安不敢對他怎么樣的袁凌峰頓時來了底氣。上前跨了一步,對著陸政安嘲諷一笑。
袁凌峰“呵呵,你怕是不曉得吧,那宋淮書曾經是我們富陽書院的學生,書院里可不少人都知道他是個蹲著撒尿的主兒。你同他攪和在一起,別是”
袁凌峰話還沒說完,就見對面而立的陸政安抬起腿踹了過來。
袁凌峰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整個人眼睛一花,等他再回神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地上。
背部的劇痛讓袁凌峰表情甚是猙獰,捂著被摔疼的腰身正要站起身,卻見陸政安閑庭信步般的走上前,在他驚詫的目光中抬腳踏在了他的胸口。
居高臨下的望著地上一臉恐懼的袁凌峰,陸政安沉聲說道“我這人最恨的就是抱團欺負別人的人,你這話在我面前說過一次就算了,若是再敢到處嚼舌,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
被陸政安踩在地上的袁凌峰雖然有些害怕,但依舊嘴硬。“姓陸的,你不過是個鄉下的泥腿子而已,你竟然敢動手打我”
聞言,陸政安輕笑一聲腳下慢慢開始用力,只踩得袁凌峰眉頭緊皺。“打你又怎么樣你瞧這周圍都是看熱鬧的人,他們可敢過來攔我這個泥腿子”
袁凌峰聽到這話,立時向周圍看去。見旁邊圍觀的人并不少,可卻沒有一個人敢近前,頓時也害怕了。伸手拍打著陸政安踩在他胸口的腳上,一邊拍,一邊喊道“你,你快放開我。”
陸政安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腳下依舊力道不減。“你這種人平日里應當得罪過不少人吧如果讓我知道你這張嘴再敢胡咧咧宋淮書的閑話,信不信我有辦法弄死你,都不會有人懷疑到我頭上”
話音落下,袁凌峰臉上的恐懼更甚,抱著陸政安的腳掙扎著開始道歉。
袁凌峰“兄臺饒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以后看到宋淮書我絕對繞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