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的孩子真的好像啊,我的孩子也和你差不多大,我的孩子去哪里了啊,嗚嗚我真的不知道。”女人深深嘆了一口氣,兩只修長骨感的手微微捧起自己的臉,女人埋入了自己的手里,淚水從手掌的縫隙之中不斷滲透出來。
她再度抬頭時,可以看見她臉上有著淚水滑過細微皺紋的痕跡,就算如此還是抵擋不住這位婦女的良好的外貌。
不過但是眼角的皺紋、額頭的褶皺、微微的肚子和手上的戒指都可以看出來。
這是一個偉大的母親,她選擇成為了一個母親,一個偉大的孕育了生命的母親。
但是她卻保護不了自己的孩子。
“”松田陣平有些頭疼,事實上他的推理能力是真的很好,他看見了一更為頭疼的事情,為什么是這位母親一個人尋找,因為另外一個男性的不擔當不負責,同為男性,這讓松田陣平更加難以告訴這位偉大的母親真相。
有時候不知道真相反而是一種保護。
這世界上人都有不幸的事情,原生的家庭、社會、疾病、家人
你也無法保證自己的生活能不能一直順暢下去,而這位母親很不幸,她曾經有著幸福的家庭、可愛的孩子、可能還有一個疼愛她的丈夫。
而現在這些化為不幸。
店長聽著這些沒有絲毫悔改,他只是思考該怎么讓自己的結局不被法律制裁。
沒有人知道他腿也在抖,他是沒有良心,也被仇恨蒙蔽了心,他知道自己有錯誤,對于這個社會來說,他這個樣子就是錯誤,但是他不想進監獄。
他也不想懺悔,他知道自己第一次下手的確是為了兒子但是之后就不是了。
有些事情越過了線就回不了頭了,他享受了其中的快感和體會到了其中的歡愉,而且還可以換取錢財,又能享受快樂又可以得到錢財。
何樂不為呢
所以在摔碎兒子的照片時,他是帶著惡意和解脫的。
不過,面前這位一直在哭的女人,她的悲傷、她的絕望讓店長一瞬間想到了兩年前那場悲劇、那場徹骨銘心永遠不會忘記且讓店長人生葬送在那一年的悲劇。
當時的他出了法庭后發覺天都是灰色的,他在自己往后的時光里看不見自己的未來,他原本想自殺但是在最后一刻又在想憑什么。
兇手還在過著美好的生活擁有美好的未來,而被害者則失去一切。
在某一天,他準備了工具,策劃了一起案件,找到了處理尸體的方法,工作薄以及報紙上招新上常常有不明組織在米花町發布懸賞,他選擇了一個
當復仇徹底結束后,當血腥充斥鼻腔。那種顫抖那種興奮是店長在失去自己的孩子后重新擁有快樂的時刻。
想到紅色染在自己臉上的快樂和興奮又想到面前女人那種悲傷到這個世界已經發生了世界末日一樣以及好像人類就剩她一個人一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