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畫面不停交錯,被松田陣平和亂步相互暗示和剝開內心的店長受不住了,在這么下去,他會瘋掉,但是店長心想,他還是不會認錯,他想到了計劃。
他的犯罪最開始本來就不是沖著自身愉悅而去的,純粹是為了復仇,但是最后還是變成了愉悅自己,但是現在,窮途末路之時,他想給同為可憐人的女人一個一輩子都忘不掉的驚喜。
店長啞然出聲。
“藤子,你的孩子肯定會找到的,肯定會的,我這邊也沒有什么事情,我沒有出任何事情,你安心再去發單子吧,我相信,就算現在不回來,小野他肯定在某一刻回到你的身邊。”店長說的話虛假可笑。
女人停了一下然后竟然又哭了,她大聲地哭出來像是在這個世界哭訴自己的命運,哭訴自己的不公“謝謝店長,我的丈夫怪我沒有帶好小野,可是為什么光怪我,為什么他也不能找找啊,我找孩子錯了嗎”
店長又不說話了,他沒有良心真有良心就不會作出那些事情,他的良心在兩年前流完的。
他當時也很痛苦,他的兒子啊,他小小的可愛的兒子被一個富二代霸凌致死,他多痛苦啊,但是他沒有權勢和富二代爭斗。
負責報道新聞的人分明說好了會為他曝光所有不平等的事情,但是第二天登刊的卻是無情的利用,熱度、熱點然后在壓下去,根本就翻不出什么波浪。
就像是石子不能讓大海震動。
小亂步要被這起案子復雜到腦袋都要化掉了,站在不同的立場,不同的角度。
這些人每一個人都是可以是正確的復雜太復雜,但是硬要亂步選擇,亂步還是會選擇那個女人。
就算小亂步還是不懂這些復雜奇怪的人類情感,但是他還是知道什么是受害者,這個女人藤子夫人是一個赤裸裸的受害者,她沒有傷害別人卻受到無妄之災。
所以保護的天秤就理所應當的往這個女人這邊稍微側了一下呢。
“放心好啦,我可是很厲害的,我會幫你找到的,我的話可比那位店長厲害多了,我可是最厲害的名偵探。”小亂步認真地說,其實大家都知道,罪犯已經找到了,罪犯也沒有翻身的可能性了,但是沒有必要現在就告訴這個女人,她是那么無知,過程就不需要她參與了,等到這起案件結束后,再告訴她吧,小亂步是這么想的。
這句話一出讓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稍微震驚了,他們沒有想到小亂步會說出這種話,這簡直是太難得了,在他們印象里,小亂步是屬于不懂人心復雜的性格。
不過小亂步這也算成長了吧,就怎么說呢,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莫名有一種養成的感覺呢
成年人就是成年人,好說歹說也是在社會上工作了幾個月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前一后開口。
“是啊,其實店長和我們沒鬧什么矛盾,夫人你放心吧剛剛都有聽到,你的孩子是不見了是嗎,別擔心,我會幫你找的。”
“放心好了,我們盡全力幫你找到的。”松田陣平默默在心里補充,然后送他去監獄的。
成年人的安慰都是如微風細雨一般輕柔溫暖的,藤子突然感覺到羞愧,她剛剛還罵了這三位,在藤子看來她那種程度已經算是罵了。
但是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三位完全沒有在意她的態度,反而因為她的經歷從而幫助她。
再想到鼓勵她的店主,藤子把剛剛驅趕她的中年售票員扔到了腦后,她有些靦腆地想,果然這個世界還是好人比較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