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游樂園外面來來往往不少人流,有的人還開著車子來到游樂園外面。
在這些車子之間,有一個車子行駛速度特別快,車主邊開車邊哼著歌,然而下一秒,他驚恐地張開嘴巴,面前有什么像是蠕動的蟲子一樣的東西撲在了車面前。
剎車聲、尖叫聲、慘疼聲,凌亂血腥地現場,已經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砸在了玻璃上,車主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跳動不止,他差點呼吸不過來了,實在是太窒息了。
這個不成人形的人是店長,他不是要逃,他是要自殺,對他而言如果因為法律而入獄那才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是速度很快沒錯,但是他們攔不住一個抱著必死之心且寧愿自殺也不愿意進監獄的人的。
他們在那個人的背后,和他僅僅只有一尺距離,但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罪犯,邁入了死亡。
白色的汽車滑過了鮮紅色的血液,然后在遠處完成一個驚險地漂移,雖然說這種漂移差點讓車主沒有性命了。
鮮血噴灑在地上被拖拽出了一條長痕,地上的尸體像是西瓜被開了個半,而腦袋旁邊像是有白色的蛆蟲被不斷噴涌而出,泄露在地。
腐朽惡心
這一次事件以兇手的自殺為結局,亂步皺著眉毛,他知道店長已經抱著死心,但是亂步發現,他是沒有辦法阻止一個抱著死意的人,因為這種人的行為是不可控的,根據已有的線索預測的行為也不會準確,他們會為了自殺會做出偏激行為。
現在的亂步還有許多全新的問題,這是前幾次的問題總和起來的,這些問題像是金字塔一樣,不斷堆積累積最終讓小亂步更加不懂這種復雜的情感。
就像是小亂步知道,店長為什么自殺,但是不能理解,也不能明白,就像是他想保護那個母親,想將兇手送入監獄,但是那個兇手卻不愿意這么做,他死了,他帶著惡意去死的。
現在小亂步不知道怎么辦了,他安靜地不發一言的站在了原地,手指微微拽著衣角。
不能就這么告訴那個母親真相,她已經被壓垮了,雖然小亂步不明白也搞不懂,但是他知道不能告訴,一旦告訴,這個母親會受不住的,她會瘋的最起碼不能由自己告訴,小亂步抿著嘴,他搞不懂這種復雜的情感。
他突然很想另外一個自己了,另外一個經歷了更多的自己肯定能懂他所有的疑惑。
“什么啊,為什么寧愿自殺也不愿意坐牢,乖乖逮捕入獄的話,也就可以找那位母親好好談談她孩子的事情了吧,結果現在這是什么事啊。”松田陣平被刺激到了,他感覺這幾天都很刺激。
而且松田陣平無語,他總感覺自己可以轉科了,爆炸案最近倒是沒碰到多少,三天也就短短三天,他就一天一個殺人案了。
松田陣平調整了一下心情,把氣都舒緩出去,他其實還是挺內疚的,哪怕是他是兇手,但是作為一個警察,他也不應該想著讓兇手去死,他煩惱著皺眉,當時他應該在注意一點的,而不是被那條線索吸引住了
除此之外還有個事情,他該怎么和那個母親說起這個事情,松田陣平從現在這個地方還能看見空無一人的冰淇淋鋪和已經開始融化的冰淇淋,他稍微有點苦惱地發了一下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