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母親有知道一切的權利,但是她的精神狀態很不好,當時松田陣平是打算等店長被逮捕入獄后在和那個母親好好談談的,但是現在該怎么說呢
萩原研二的想法和松田陣平的不一樣,他摸著下巴蹲在了一邊,時不時嘆氣,這個案件真的好麻煩啊,又是什么黑衣人組織,又是孩子又是萩原研二腦子里又閃過了那個母親憔悴和難過的模樣,萩原研二明白如果在給這個可憐的女人致命一擊,她會撐不住的。
不告訴她是為了避免讓她承受更多的痛苦和難。
很快,警笛聲劃破了游樂園,這座兒童游樂的游樂園,被刺耳的警笛聲擾亂了一切,警車速度駛入游樂園,此刻離萩原研二報警不過十分鐘左右。
兇手自殺也是在一瞬間完成的事情。
而發生了車禍的地方被許多人圍著,他們有的捂住嘴,有的在一邊干嘔著,還有的人摸出了手機撥打著報警電話,那個車主大口喘著氣,被人攙扶著出了車門。
在警笛聲響起的時候,這些見證了車禍的人都對視了一眼,他們開始讓出位置。
因為那些事情對江戶川亂步超級信任的目暮警官以十分鐘最快速度出警,但是到達目的地,他才感覺事情很不對勁,他皺著眉毛注視著奇怪的場景。
這些人為什么那么自覺啊,怎么就那么快讓出了位置,把車子往里面開,目暮警官感覺自己似乎走錯了片場,他是搜查一科負責的是案件不是什么車禍,而且也不能跨系負責,所以說難道是兇手偽裝成車禍現場目暮警官發散思維。
但是很快目暮警官在這些路人的三言兩語之中拼湊出了大概信息,他神情復雜然后注意到在不遠處,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那兩個家伙蹲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什么。
目暮警官大步往前走著,在這段時間他已經和周圍人解釋他們是搜查一科的人,負責車禍的交通部門會很快趕來。
在離目暮警官不遠處有一個人捂著臉邊嘔出聲邊臉色蒼白,他沖到目暮警官面前臉色陰沉,整個人像是到了八輩子大霉一樣“這種事情不是我負全責吧是那個家伙自己撞上來的,想想就好晦氣。”
目暮警官沒說話,露出了豆豆眼,別這種語氣啊,說到底這種事情不應該他來負責吧,交通部到底什么過來啊,話又說回來了,你不把車開的那么快,這個人能被撞飛說到底不還是你的問題啊無論怎么樣就不應該飆車啊。
目暮警官嚴肅起來,他咳嗽一聲讓妨礙他做事情的人稍微退后一點“我是搜查一科的負責刑偵案件的,這位先生你到底屬不屬于過失行為,具體的還是得看交通部的調查情況,如果明確確認你有過失行為”
得到答案的人臉色一白,但是知道面前的部門和交通并不相通,男人感覺嗓子都被一團東西堵著,喂不是吧,他就是開車開快了那么一點點,自殺的人就選了他然后這個游樂園還有搜查一科的人來調查案件,什么見鬼的運氣。
“唉唉,萩原老弟,松田老弟,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犯人到底哪里啊,發生了什么。”目暮警官摸不著頭腦詢問兩位在休假的爆裂科的警察,不過他們的做法很對,知道要馬上通知了他們刑偵部門,并且做出了看管行為。
處理班的人做到這種程度就夠了,剩下的交給他們搜查一科就行了,但是罪犯在哪里,這里又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有車禍現場,目暮警官人都是茫然的。
雖然目暮警官本人一臉茫然,但是負責處理交通事故的也不應該是他們搜查一科,所以目暮警官讓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稍微回一下神。拜托別在這個時間頹廢,好歹講一下發生了什么吧。
“兇手自殺了。”萩原研二深呼吸,臉色無奈,他語氣非常不好,看見目暮警官一臉不相信的樣子,萩原研二讓自己笑笑,雖然笑得很難看,然后指著那個尸體在重復一次“讓兇手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