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怎么回事,讓兇手就這么死了,哪怕你們不是搜查一科,在看管罪犯時必須遵循一定程序和規定且雖然兇手是罪犯,我們也必須盡力保護犯人的生命和安全,這種事情在警察學院應該都上過才對吧,唉,算了告訴我一下具體情況,回頭我會盡量說說的。”目暮警官頭疼地說,他更加不想看犯人自殺的地方了,現在那里除了讓交通部門處理后,還得由他們搜查一科的人調查和搜查。
最重要是根據日本刑事訴訟法第197條里,他們必須要保證犯人的人身安全,雖然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是休假期間,但是也不能犯下這種錯誤。
“今天不是我們休假嘛,我們就想著難得都是一個點休假,就來游樂園玩,誰知道亂步發現了那個家伙,再然后,我們由亂步得到實質性證據,確保這個人不會逃脫法律制裁就報了警”萩原研二解釋了一下過程。
“我們雖然在報警后也可以逮捕,但是也沒私自逮捕嘛,你看這不是通知你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當時的想法很簡單,控制住犯人交給目暮警官今天的案件結束,他們可是在這里耗了一個小時。
目暮警官聽著聽著就感覺有很多槽想吐,啊對對,這點是沒做錯,但是萩原研二你們怎么回事啊連續兩天遇到刑偵事件了,你還記得你是一個處理的警察嗎
“等一下,我有個疑問,干什么非要得到證據啊,直接報警了后,由我們調查不就好了,實在不行你們私自逮捕了回警視廳在報備也可以啊”目暮警官茫然。
“前提是,他沒有所謂的人脈關系,據我們所知,他有兩個人脈了,一個在我們警視廳尤其是和食品安全鑒定之類的密切相關,第二個,就是我們不小心讓對方自殺的原因了,他在和一個不法組織做人體器官買賣。”松田陣平補充著,他越想越氣,為什么就放松了警惕讓兇手撞開他自殺,或者說在明知道兇手想自殺的時候就應該做好準備。
其實也不能怪他,一個人想自殺,光靠松田陣平一個人也很難阻止,而且再加上他們又不是搜查一科,今天又是他們休假無論怎么說都松懈了一點。
“什么我們警視廳竟然還有這個樣子的敗類,等等什么東西和食品安全法扯上關系啊,不會是在東西里放毒品什么的”目暮警官頓時神情嚴肅,萩原研二報警只是說通緝犯也沒說具體事情,總之目暮警官就因為看見了由亂步破的字樣就直接沖過來了。
“這件事情還真不好說這個家伙把尸體分成兩部分,一個加工成冰淇淋,一個販賣給了那個不法黑衣組織。”萩原研二悠悠然地說完,他表情無奈,目暮警官也大驚失色。
“所以你們得到了什么線索了”目暮警官認真起來,他詢問道。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這一點還真不好說,他們根本就沒有什么線索,唯一得到的還是什么穿著黑衣服神情殘酷之類的。
總之好像是有點大失敗。
“他們的聯系方式很奇怪,那個兇手應該不是什么主要成員,兇手只在簡訊聊天,我通過簡訊得出,他們已經知道兇手全部暴露,所有重要資料已經被他們刪除,這群家伙太過小心謹慎,不過也證明了一點他們的組織就在日本,是一群估摸很大的犯罪組織呢。”江戶川亂步緩慢走出來,他已經收拾自己的心情,拿出在小鋪子里得到的證據。
目暮警官聞言神色輕松了一點,雖然他已經知道兇手自殺的確和這兩位休假的警察沒任何關系,而且他們也作出了符合要求的看管方法。
但是目暮警官還是對亂步有更多的信任感,破了剝皮惡魔一案以及炸彈風波。
而且據目暮警官這些三天的推測,小亂步的所作所為應該是已經傳到了那些警視手里。
像是他的上司,松本警視官,經歷了昨天那起爆炸風波后也得知了亂步的壯舉,特意向自己打聽這個具體情況來著。
“啊是小亂步啊,那么也就是說,這起違法犯罪組織是販賣人體器官作為主要生意的咯。”目暮警官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