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陣平,我很好,我們是盡了自己應有的指責,并且報了警,我們也遵守了相應法律,盡管兇手自殺但是這并不是我們的過錯,而且我是不會為一個人渣傷心的。
“相比較這個我更擔心亂步的精神狀態,他很聰明什么都推理出來,可是他很小,他會看不懂這種矛盾的案子的,我怕他陷入了思維陷阱,還有就是那個母親。”萩原研二苦惱地說完,他說的恰恰都是松田陣平擔心的事情。
“說到底,我們只是處理班的并不是搜查一科吧,告訴那位母親殘酷事實的不會是我們,但是我們可以私底下找這位母親,盡量照顧她的情緒。”這是松田陣平想了很久才得出的兩全其美的結論。
“唉,那我們當時不告訴那位母親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萩原研二有點猶豫起來,他想的比松田陣平要敏感一點,那位母親如果知道當時她旁邊的冰淇淋里就是自己的孩子。
而且知道知情的個人也不當時告訴她話,那位母親會不會因此恨上他們。
松田陣平挑起眉毛“拜托hagi,你清醒一點,剛剛我們是在盡到一個警察的職責看管犯人,那個時候什么都沒結束,我們不能挑開窗戶說亮話,你能保證那位母親會在極端情況下做出什么嗎”
“最好的辦法明明就是等兇手入獄,至于亂步,他太聰明了,小孩子太聰明也不好,他才剛在世界沒有多久,什么經歷都沒有體驗就過多的認知到明顯不適合他現在年齡該知道的東西,如果小亂步有家長話,我想他們會限制小亂步不能接觸和無法明白的不適合他這個年齡段的事情。”
這種是大多數家長會做出的選擇,因為他們也會擔心自己的孩子。
“所以說,小亂步陷入了情緒沒有關系,hagi,你現在可是男媽媽,引導對你來說不是輕輕松松。”松田陣平努力讓自己說的話輕松一點。
萩原研二一下子就明白小陣平這么做的用意了,他笑笑,直接樓住小陣平“好啦,我知道了,但是竟然叫我男媽媽可惡,小陣平那你是什么”
松田陣平也開玩笑起來,他神情松下來了一點“我才不想給別人當媽媽,我就勉為其難是鄰居家的貼心哥哥好了。”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他頓時無言貼心哥哥,認真的嗎。
在他們兩個聊天的時候,目暮警官早就打完電話了,松本上司告訴目暮警官,專業人員已經派過去了,大概十分鐘后就到達目的地。
也就是說目暮警官還得維護這個現場十幾分鐘,目暮警官嘆口氣,他放下電話走到了犯罪現場,然后就讓他看見了眼前的一幕。
“真是英雄出后輩,但是這里是搜查一科負責的吧,這里也沒有什么炸彈注1根本不需要什么共同合作啊。”目暮警官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他邊說邊用力拍著兩人的后背,用力到都可以聽見啪啪啪聲,目暮警官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萩原老弟,松田老弟,你們不去警視廳做筆錄在這里干什么”
“目暮警官,雖然是這個樣子,但是我們之前答應了受害者母親要把那個兇手逮捕入獄來著,所以也并不是我們不走,只是有點不甘心啊還有不是要告訴你小亂步的證據嘛。”萩原研二苦笑著脫下白手套,露出漂亮修長的手,然后攤了一下雙手示意自己因此特別苦惱。
“受害者是一個小孩子”目暮警官瞪著眼睛,他的關注點在這里,然后迅速的把剛剛由警視廳傳過來的能犯下這起關于處理尸體的通緝嫌疑人資料翻開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