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要怎么辦啊,母親眨著眼睛,發現自己突然很累。
就在這個時候,十月的冷風像是指引,指引著母親看向了一個人,一個有著黑色皮膚笑容滿面的男子,他不像是非洲人也不像是能在地球存在的任何人種,他渾身漆黑看樣子可以完美融合在黑夜之中。
他那獨特的氣場有讓母親當場臣服的感覺,他微笑著。
“ireayenjoyyourdraa,youteanythgyouant。”注2他說出這段話時,聲音非常地醇厚低沉動聽。
“你是誰”母親有種恐懼的感覺,她從沒有看見這種人,看見他就有一種想要臣服于他的錯覺。
她微微往后退了一大步,那個黑色皮膚的男人沒有追究她的失禮,他只是微微皺著眉毛,隨后恍然大悟,雖然他的皮膚黑到根本看不清楚他究竟有沒有眉毛。
“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了這里是日本,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旅行者,恰好被你的戲劇所吸引,我很滿意這場戲劇,你現在在迷茫嗎為什么迷茫呢為什么要被這個世界的規則所束縛呢你應該往前看看,看看這個世界還有多少像你這般的苦苦掙扎的母親,哦別這么可愛,你的想法真是可愛又愚蠢,不想變得和那個殺害你的孩子的兇手一樣,不,你這么想想,你是為了給這個世界帶來凈化,讓那些渣滓消失在這個世界,像你這般的痛苦母親便會減少不是嗎”
“當然了,我可不是讓你去犯罪,我只是單純的感覺你會很適合一個教派,你聽說過黑法老兄弟會嗎”注3
萩原研二有點頭疼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那位母親到底怎么了,為什么語氣那么奇怪但是,這也是算是告知了吧,可是果然還是好在意啊這位母親到底怎么樣了,萩原研二真的擔心她走不出去。
萩原研二還想在打電話時,在取證和做最后整理的目暮警官就大聲叫住萩原研二。
“萩原老弟,你是打電話告訴受害者家屬的吧受害者家屬已經聯系我們了,說他們已經知道了,并且會支持我們警方的一切工作。”
“唉可是,那那個聲音是女聲嗎”萩原研二迷茫地握著手機,在他的推測里,這位母親不應該會放下那么快啊,這到底怎么一回事。
“是個女人的聲音哈,看起來萩原老弟你的安慰很有用嘛,總之不需要前往她的住處了,那正好萩原老弟你也可以回去了。”目暮警官回復道。
太奇怪了為什么那么快就放下了啊,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往好處想一下,或許這位母親真的自己走出來了呢萩原研二諾有所思地把手機放回外套里,又看了一下時間,此時是中午十一點半左右,剛好可以去警視廳看看小陣平和亂步他們。
那位母親都這么說了,萩原研二只能暫時認為這位母親只是放下了,但是他心里老是出現不好的預感這讓他皺著眉毛,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
“那么松本管理官你之前說將1004號提出要見面的人帶過來了,那么是哪一位呢”拘留所所長相當好奇這位一言不發的1004號那么想見面的人是誰,拘留所所長看著那個渾身散發著不好惹氣息的男人又看向那個看起來就很聰明的小男孩。
說起來有一件事情他很想吐槽,如果他不是知道他們都是來見1004號的,他都以為這個卷發男人是松本管理官親自帶來的兇惡罪犯了。
“是這個小朋友,他曾是1004的養子。”松本管理看向身邊的小孩子。
“真是神奇,這位1004號竟然還。”拘留所所長嗤笑著說然后他又擔憂地看了一下那個被玻璃隔開的犯人。
但是,這位小朋友還沒有滿十歲呢。說真的,他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個糯米團子一樣,讓他去會見那個家伙,我認為這不是一個好的建議。拘留所所長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沒有關系,謝謝你的好心哦,亂步我是愿意的,相信我他不是一直不開口嗎讓我進去和他聊聊吧,他會馬上開口的。”小亂步看出來這位拘留所所長的好心,他打消了拘留所所長的擔心。
“這好吧。”拘留所所長猶豫片刻后還是同意了,所以說拘留所所長表情復雜,他對本國法律有點太人性化這一點還是感覺到不習慣,在他看來,只要進了拘留所了別想有什么人權了,比如提出見什么親人甚至還有請律師之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