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保安惱羞成怒,他把單子給兩個人然后冷汗直出。
“喂”小亂步想活學活用,但是萩原研二已經捂住小亂步嘴了,把小亂步帶出來,邊帶過去邊看著生氣的亂步說“不是不讓你說啦,我當然是站在你這邊的,但是你看看現在幾點啦,這個家伙可以留給警視廳處理,我們現在要先前往高山夫人那邊才是。”
松田陣平推著墨鏡拿著預約表甩了一下然后上下那種諾有諾無的打量讓保安又膽怯了,如果那個小鬼真的說什么了,他好像的確沒有辦法。
“保安又走不掉,他做了虧心事肯定要付出代價的,你做的又沒有錯,他的確耽誤我們的時間,再說了他自己心驚膽跳的。”松田陣平別扭的說著把紙張給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看了一下紙張,是他們的申請表,藤本養子江戶川亂步以及兩位保鏢。
“目暮警官給我們搞的身份還行啊。”萩原研二笑著,牽著鼓著臉表示自己沒那么好哄的小亂步。
在路過保安時,萩原研二倒是沒給什么臉色,相比較之下松田陣平那陰沉的看起來隨時都可以揍保安的神色和氣勢才讓保安害怕。
等到人走了好一會,保安還是心有余悸。
往里面走不一會,幾人就看見了高山家的別墅區。
高山別墅比報紙上新聞上還要大,今天的天氣有很奇怪,快要九點了,卻還是灰黃的天染黃了一大片樹葉,樹葉紛紛往下落,甚至落到了屋頂,而這個別墅的風格又比較偏哥特風,秋黃色和哥特夾雜在一起,讓人想到了秋天枯萎的草。
外面有很多圍欄,從這精致的圍欄甚至還可以幻視到這里的來來往往。
此時圍欄門是鎖著的,萩原研二皺著眉毛,再次叮囑小亂步有些話自己知道就好,到時候晚上在和他們慢慢商討,畢竟現在不像是警視廳都是熟悉的人。
小亂步點頭,表示自己很聽話的,小亂步睜開自己綠色眼睛四處打量這個別墅。
說實在很奇怪,小亂步從來沒有看見這么奇怪的東西,魚腥味到處都是魚腥味,就像是那個高山總裁的尸體真的像是轉化了成了某種魚類一樣然后一直生活在這里,從而把這里都帶的充滿了魚腥味。
所以這里發生了什么呢,線索太少光看別墅真的看不出更多了,小亂步歪著頭和大人一起等待接待他們都的人出來。
很快,一個女人出來了,從萩原研二的視角看得很清楚,這個女人穿著黑色和服,表情沉痛,頭戴著黑色花,手上捧著一束白花時不時看了一下左手的手表,才慢慢地走出來,從這些細節可以看出來這個夫人是一個很溫婉又注重修養的人,萩原研二下意識露出溫柔的笑容,但是很快又想到,面前可不是那些小姑娘,而且,現在他的身份是保鏢。
女人最開始的表情是沉痛的,但是當伸出白皙的手打開門的時候,視線便又緊緊地鎖定中間那個小孩子了,細軟的黑發,漂亮的綠色眼睛,這個小孩子是為何而來,是江戶川亂步那個小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