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星燎被撞得坐倒在地,他就一直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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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和護士沒有辦法懷疑,真的是他把病人撞成這樣的,他的陳述也很簡單,他聽到兩人在吵架就想阻攔,誰知道病人居然想揍他,他掙扎之中就把對方撞破了鼻梁。
他滿頭都是血,看起來很慘,醫生護士焦頭爛額,只能夠先帶他和病人去檢查。
至于沈星燎,在寧隨的解釋中,沈星燎也是被他撞的這點就更沒有辦法反駁了,因為他們剛才隱約似乎看到了,是有這么回事來著。
到最后寧隨哭著解釋自己沒有事,不肯走。
病人被帶走了,從七葷八素中勉強清醒了幾分,還在破口大罵沈星燎,甚至拼命地掙扎,還想要去跟沈星燎拼命。
這下醫生徹底信任寧隨的說辭了,這個病人說不定才有狂躁癥。
沈星燎不知道多久以后,才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寧隨的背后。
寧隨正低頭揉眼睛,他哭得有點兇覺得很不舒服,而且后腦勺剛剛是真的撞到了,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他揉得很用力,察覺到動靜回過頭看的時候,眼眶通紅,在這張漂亮的臉蛋上看來,顯得有些觸目驚心,是任何人看了都覺得心疼的那種孩子。
更別說他的頭發上還黏著骯臟的血污,看起來更覺得可憐了。
但是沈星燎只是盯著他,幽邃的眼眸戾氣未散,仿佛他就是個冷血無情的怪物,而寧隨剛剛所做的一切都很多余,甚至還激發起他的深壓在心臟的陰沉晦暗。
“小撒謊精。”沈星燎幽涼地出聲。
少年的聲音還是初次聽到的那樣,清朗低沉。
即便罵人也是這樣,改變不了動聽悅耳的事實。
寧隨揉眼睛的動作卻慢慢停下來了。
他背著手,沉默地抿著唇沒有說話,只是偶爾才掀起睫羽,看了看沈星燎,大約是在確認他還有沒有在生氣。
但更多的應該是難過。
寧隨也不是純粹地在難過。
在他的認知里面,被罵是正常的,他在福利院就經常被罵。
而且養父背著他也會罵他,寧隨都聽到的,但是他很平靜。
他會反思自己為什么被罵。
沈星燎都已經這樣說他了,寧隨便沙啞著嗓音解釋,“我以前沒有撒過謊。”
沈星燎沒有說信不信,寧隨的這張臉很有迷惑性,誰都會覺得他是個乖孩子,但是誰也不知道居然他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沈星燎對他沒有興趣,轉身就走了。寧隨跟在他的背后,邊難過邊反思,聲音聽起來就覺得低低的,“而且我撒謊也是在幫你,剛剛我都讓你不要揍他了,但是你不聽我的。”
“你今天才被他們送進來
,要是被抓到你揍人會很麻煩的。我知道他們會把你重新帶去做檢查,說不定還會說你是狂躁癥”
沈星燎的腳步豁然停住,回過頭來看他。
他不說話的樣子有點可怕,尤其是在夜間,就像是危險的野獸。
但是寧隨就好像沒有怕過什么,即便剛剛眼睜睜看著沈星燎揍人,在急促呼吸和瞳仁劇顫的身體反應下,好像腦子也很清醒。
否則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能夠做出這么有效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