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不良的一只胳膊被伊佐那折斷了。
我環顧四周,連店主都跑路了。
“接下來輪到另一只咯。”
“等等,伊佐那”
眼看著要鬧出人命,情急之下,我叫出了他的名字。
少年的手頓住,朝我投來視線“是你啊。有什么事嗎”
這種時候勸他不要打架握手言和肯定行不通,說不定他會連我一起揍。
“是這樣的,伊佐那,實際上我是受你母親之托來找你,她有話讓我帶給你,本來她想自己跟你說,但是”
話到此處,我給了他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你說什么”
伊佐那的反應比我預測的更加強烈。
他甚至松開了手里的人,全然忘了自己正在打架。
有效果誒。
“她說她心里一直很在意你。”
已知情報是伊佐那剛從少年院里出來沒多久,正常家長都不會以此為榮,只會覺得丟人,因而可以推斷他和父母之間必定發生過爭吵。
順著這個思路,我繼續往下編。
“可是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不知道該怎么和你溝通,但是她依然堅定地相信你會擁有最美好的未來,她說,伊佐那是媽媽的驕傲。”
一個深愛孩子卻無助的慈母形象出來了。
伊佐那的表情相當復雜。
我有些拿捏不準這編的合不合他的口味。
“還有呢”他追問。
還想聽
情報太少,不敢瞎編。
“你母親就說了這么多。”我抓了抓頭發,換了個人編,“不過你父親也有話帶給你。”
一碗水端平,父母都安排上臺詞。
但一瞬間,伊佐那臉色變得鐵青。
莫非這家伙和父親關系很差
同一時間,從他手下掙脫的不良瘋了般地逃跑,伊佐那的注意力雖然在我身上,卻沒打算放過他。
他拎起桌上的啤酒瓶,丟了過來。
最后一刻,不良扯住了我,將我擋在了身前。
酒瓶砸中了我的頭。
好痛
瓶子里還剩一大半的酒,兜頭蓋臉澆下來,淋濕了我的頭發和衣服,也淋濕了我買給龍膽的雜志和cd。
伊佐那一拳打暈了不良,然后伸手撩起我前額濕透的頭發,望著我的眼睛,手指緩慢下移,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老爸在我上小學時就死了,你是怎么聽到他說話的”
他每說一個字,卡在我脖子上的手便收緊一分。
糟糕,說謊翻車了。
我艱難地說“他托夢。”
“托夢那多不方便。”伊佐那語氣溫柔,眼神卻犀利狠戾,“不如我現在就把你送到他那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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