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單職工家庭,家務也是分擔著來,畢竟那些活兒是真的瑣碎,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蕭寶珍說的話乍一聽很不客氣,但大家想想都覺得挺有道理的,他是個學徒工又不是廠長,怎么就那么忙,連分擔家務的時間都沒有,說白了就是懶,就是瞧不起婦女同胞。
一時間就有人調侃道“同志,你剛才的樣子可不像是沒看上啊,你剛才那樣子,像是恨不得立刻把這姑娘娶回家。”
“就是,臉都急紅了,拳頭都攥起來了,人家看不上你可不能動粗哈,有話好好說。”
“這位同志,人家姑娘是農業戶口,又不是犯了大錯,你何必像找保姆一樣呢,改變思想,才有可能找到媳婦。”
忽然,有人仔細端詳了高進一會,拍了拍大腿,“我怎么看你這么眼熟,你是不是一廠的高進啊聽說你已經相親了好幾次,媒婆都氣跑好幾個了,都是因為把人家姑娘當保姆,怎么,還沒改吶又跑到二廠來禍禍人家好姑娘了”
這話一出,高進那張已經漲紅的臉一下子更紅了,紅的發紫,站在原地氣的哆嗦。
這會他已經沒有功夫去看蕭寶珍了,只覺得又丟臉又慌張。
居然被人認出來了
他又氣跑一個相親對象的事情,馬上就要傳到單位去了
蕭寶珍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高進,心說這下她有充足的理由跟媒婆說了,就抬腳走向國營飯店門口,準備出去。
穿書以后的第一次相親就這么不歡而散,蕭寶珍盤算著下次再有人介紹相親就給推了吧,今天的相親對象太一言難盡了。
心里這么想著,正好走到一個拐彎的位置,蕭寶珍一抬頭,忽然頓住了腳步。
她看見了兩個特別特別熟悉的人
自從蕭寶珍穿書以來,就沒見過這兩個人,之所以說熟悉,是因為原身的記憶里面有他們,而且印象非常深刻。
那邊走過來的,正是男主宋方遠和女主蕭盼兒這一對。
蕭寶珍站在原地,定定的看了他們一會,心里暗暗說了一聲晦氣。
她不想跟這倆人見面,也不想跟他們說話,更不想搭理他們,那就只有避開了。
她左右看了看,發現已經來不及走出飯店了,就往旁邊走了走,等這兩個人先出去再走。
而此刻,走過來的宋方遠和蕭盼兒絲毫沒有察覺,這倆人因為還沒訂婚,也沒有領結婚證,就一左一右的走著,不敢太親密。
他們之間的距離隔得遠,但眼神都快拉絲了。
蕭寶珍隔著好幾米的距離,都能感覺到兩人之間那種黏糊糊拉絲的情意,她不覺得甜蜜,只覺得震驚
要知道,根據村里傳出來的消息,她二嬸跟宋母那天可是打的鼻青臉腫,互相吐唾沫,兩家人已經鬧得天翻地覆了啊
見面互相吐口水也就罷了,宋母叫囂說蕭盼兒是個女流氓,主動勾引自己兒子,要想嫁進宋家的門,除非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