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二嬸也不是吃干飯的,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說宋方遠也是個臭流氓,吃她閨女豆腐,不娶她閨女就鬧到單位,大家都沒好果子吃
兩家人已經徹底鬧翻了,宋方遠和蕭盼兒居然還能這么甜甜蜜蜜的來國營飯店吃飯。
蕭寶珍看了一會,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不愧是書里寫的一對絕頂戀愛腦。
實際上,此時宋方遠和蕭盼兒不僅黏在一起,這倆人還在合計結婚的事情。
蕭盼兒眼神閃了閃,看向宋方遠,語氣瞬間就帶上了哭腔,“方遠哥,你知不知道前兩天你媽來村里,把我的臉都丟盡了,現在咱倆的事情村里人都知道了,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要這樣被人羞辱,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盼兒,你別這樣,你死了我怎么辦”戀愛腦二號宋方遠瞬間就急了,下意識的抓住蕭盼兒的手,“要說這件事情都怪我媽和你媽,兩個人說好了打配合,結果自己人鬧起來了,害的兩家關系這么僵硬,你不能拿她們倆的錯誤懲罰自己,我不許。”
蕭盼兒又哭,“我不這樣怎么辦,村里人看見我就說小話兒,說我搶了寶珍的對象,說我不要臉,他們怎么懂我們之間的感情,只知道罵我,有時候我真想一根繩子吊死算了,不連累你。”
這話說的宋方遠心都揪起來了,顧不上周圍人多,直接就把蕭盼兒的手牽過來,認認真真的說道“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我們只是互相喜歡,有什么錯是他們不懂,他們庸俗看來我們要盡快結婚,等你嫁進城里,就沒人知道這些事,也沒人敢說你什么了。”
蕭盼兒抽回手,抽抽噎噎,“可是兩家人還沒商量好,我要是就這么嫁給你,以后回娘家都抬不起頭了,我想體面點的嫁過去,讓大家都羨慕我,直到我們才是真愛,你跟寶珍只是陰差陽錯。”
一聽這話,宋方遠就差不多明白了,“好,你想怎么體面,我替我媽補償你。”
蕭盼兒也見好就收,擦了擦眼淚,放低聲音,語氣帶著些撒嬌的說道“我們村里姑娘出嫁都是穿一身新衣裳,好一點的就算一身綠色的新衣裳,我想你給我扯一塊紅布做衣服,到時候穿著出嫁多氣派啊,你臉上也有面子。”
她抬眼看了看宋方遠,怕不同意,又加了一句,“村里幾乎沒人穿紅布出嫁,我要是有,村里人肯定羨慕死了,肯定都覺得我嫁了個很好很好的男人,都羨慕我,也覺得你很有本事。”
前面的話宋方遠聽完心里都沒怎么激動,唯獨最后一句有面子,狠狠戳中他的心思了。
他打小就是家屬院里的孩子王,現在二十多歲就當上了三級鉗工,心里特別傲氣,也很要面子。
沖著這句有面子,宋方遠立刻就說,“不就是紅布嗎買我想方設法也給你弄來,一定把你風風光光的娶進門。”
不等蕭盼兒高興,下一秒他又皺起了眉毛,“紅布確實不好弄,布票我找工友換一換就有了,但是紅布得去市里的百貨大樓買,還特別緊俏,得提前好幾個小時去排隊,周日去肯定是買不到了,得找工作日去排隊,可我這個月的假已經用完了,請不到假,這怎么辦”
宋方遠犯了難,一時就愣在原地了,皺著眉毛使勁琢磨,究竟怎么才能去扯點紅布給蕭盼兒做衣裳。
就在這時候,蕭盼兒柔柔的笑了笑,仿佛不經意的提起來,“我記得你妹妹也要嫁人了吧,你之前不是說她對象給她買了一塊紅布,還沒開始做呢反正我跟她的身材差不多少,要不你跟她說說,先借給我做衣服,回頭再還給她。”
她說話的聲音很低,旁邊的人說話嘈雜,所以除了一直注意他們的蕭寶珍,沒有任何人聽見這話。
然而蕭寶珍聽見這話,頓時一句臥槽差點脫口而出。
蕭盼兒你要臉嗎人家妹妹出嫁的衣裳,你居然還惦記上了,還想借來穿
你怎么好意思開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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