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莘小同志臉紅的厲害,而且因為剛才丟了臉,結結巴巴都不好意思看蕭寶珍的眼睛,“寶珍姐姐,不好意思啊,剛才讓你看笑話了。”
“這算什么笑話,人有三急,這不都是正常的事兒”蕭寶珍笑著反問他。
一邊說一邊指著墻上的字問道“這是你寫的嗎”
“是,是我抄的報紙上的文章,在家無聊打發時間玩的。”高莘點了點頭。
蕭寶珍便夸他,“有這份兒心就很好了。”
說話的時候便觀察高莘的表情,發現他雖然身體虛弱還生著病,但性格并不陰沉,不像蕭寶珍上輩子見過的病人,好多人在久病臥床以后,性格就變得喜怒無常,很陰沉。
高莘并不陰沉,反而挺樂觀的。
而高莘呢,剛才也從高敬那里知道了現在的情況,知道蕭寶珍是來跟自己哥哥相親的。
作為弟弟,他當然特別希望哥哥能找個老婆,從此老婆孩子熱炕頭,不用當個孤家寡人,再看蕭寶珍對他沒有絲毫的嫌棄,心里就更放松了不少。
他小大人似的招呼,“寶珍姐姐你別站著,快坐呀,哥,你給姐姐倒杯茶。”
這兄弟倆也是好玩,哥哥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話,弟弟倒是健談。
蕭寶珍發現今天自己怎么就這么高興呢,老是忍不住要笑,她笑著搖頭,“茶就不喝了,我今天來是有正事。”
“什么事啊”高莘不由得就好奇起來。
高敬也立刻反應過來,連忙說,“不說這個我差點忘了,你寶珍姐姐會看病,說不定對你的病情有辦法,我特地帶她回來看看。”
“真、真的嗎”高莘眼睛立刻紅了。
要知道他從有記憶起,就在生病了,身體永遠比別人家的孩子弱,永遠不能出去玩,冬天別人家的孩子在外面玩兒雪,他只能在家眼巴巴的看著,一步都不敢出去,生怕吹了風回來著涼感冒,也怕挨了凍回來發燒,總之,他做夢都想當個健康的人啊。
但高莘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媽曾經帶他去過大醫院,醫生說是娘胎里帶出來的體弱,沒辦法治療,后來他媽走了,哥哥也帶他去過醫院,醫生還是那個說法,說只能養著,不能根治。
等于說,他就是個廢人,而且一輩子就這樣了。
但現在突然有個人告訴他,這病可以治療,他可以恢復健康,你讓高莘怎么能不激動。
他這會看著蕭寶珍的目光,比看自己哥哥還熱切呢。
蕭寶珍看他這幅眼巴巴的樣子,心里也是一軟,“真的,但我不能保證就能治好,得先診斷了才能給你答復。”
“那、那就麻煩你了,如果真的能治好,以后我給你當牛做馬,你就是我的恩人。”說著,高莘連忙就坐正了。
聽蕭寶珍說她要把脈,又連忙挽起自己的袖子,在胳膊上擦了又擦,滿臉忐忑又激動的看著她。
蕭寶珍坐在床沿上,右手中指搭上高莘的脈搏。
就這么閉上了雙眼。
自己的異能到底有沒有跟過來對于這件事,蕭寶珍也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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