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們已經在商量了,如果劉思蔓真的決定要結婚可是她父母會同意嗎而且很可能病人自己就不同意,聽劉思蔓的哭訴似乎是不想拖累任何人。
這個電話只有十幾分鐘,何沛媛急于回歸團體,掛電話之前,她第一次用那么溫柔關心的語氣叮囑男朋友今后一定要講究健康飲食。
楊景行起飛前又跟女朋友短信溝通了幾次,除了主團又是一批人到三零六來打聽關心之外沒什么新消息,齊清諾中午都沒回單位。
沒有晚點,楊景行下午四點不到下飛機,開手機就是女朋友的多條短信,消息就比較多了。首先要結婚是劉思蔓自己的想法,除了通知伙伴們還沒跟任何人商量,但顯得深思熟慮而十分堅決。
病人的情況沒有樂觀的余地,癌癥已經擴散到肝臟和腹膜。這個病的癥狀總是難引起重視,往往確診就已經是晚期。
家人和女朋友也想騙著病人,想說還是初期還能治愈,可病人總之笑著說知道自己的情況,讓親人的善意謊言再難以說出口。
齊清諾跟劉思蔓聊了很多卻沒去探望病人,但聽劉思蔓說男朋友的精神意志還很不錯,本來就是個很堅韌的男人,可是病人母親已經數次哭得暈死過去。
劉思蔓還想跟男朋友求婚呢,齊清諾的建議是先跟家人商量,然后伙伴們特沒討論出合理辦法或者正確結論。
楊景行是提著行李走進民族樂團的,門衛好像還不知道有情況,熱情跟楊顧問打招呼并建議放心存放箱子。
顧問健步如飛,沒怎么搭理眼尖的樂務直接上小樓。辦公室里坐著何沛媛、年晴、王蕊和于菲菲,王蕊跟于菲菲說話很小聲,看見了阿怪依然是臉上沒笑容眼睛無神采,無關緊要地告知伙伴“來了。”
面朝顯示器的何沛媛轉過身,也不像兩周未見男朋友的樣子,臉上簡直哀愁。于菲菲嘗試著扯了下嘴角成為苦笑,年晴看顧問一眼就繼續面無表情。
楊景行朝休息室望了望,其他女生應該都在那邊。
何沛媛還是有思路的“箱子呢”
“門衛室。”楊景行也私語的樣子“你們怎么說”
“瞎子說明天還來彩排”何沛媛挺擔憂“如果她來我們就先不過去,看看怎么跟她說我們的想法。”
王蕊很確定“總之我們支持她”
楊景行沉重點頭。
何沛媛問“你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
楊景行搖搖頭,看看從休息室過來的齊清諾她們。這么久沒見面了,沒個笑臉不說兩邊都不互相點個頭。不過齊清諾倒沒顯出厭恨或者防微杜漸,她反倒嘗試讓沉悶的臉色和悅一些“聽聽你的想法。”
楊景行是沒想法的樣子,干脆搖頭。
何沛媛提醒督促男朋友“就等你拿主意。”
楊景行就說“你們已經想得很周到了但是能做的其實很有限就是怎么在有限的事情中給他們盡可能多又恰到好處的支持、溫暖”
等于沒說的屁話,女生們還點頭呢,眼圈還很明顯的蔡菲旋都嘗試打起精神的樣子。
楊景行還覺得“而且是個長期過程”
齊清諾表態“越長越好”
楊景行解釋“我是說這個過程要持續連貫”
齊清諾節約時間“懂。”
楊景行還是有點建議“所以我覺得不要表現得太強烈總之大家陪伴著劉思蔓走,就陪在她身邊,別落后也別朝前。這種時候,可能你們是最能支撐她的。”
“可是我”蔡菲旋的眼眶又濕了“控制不住,我一想到”她情緒好強烈,周圍頓時被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