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連忙安撫“沒關系,不是說這種強烈你們今天陪她哭一場其實是給她力量,看起來是悲傷我覺得是溫暖,但是如果下次還這樣可能就只是悲傷了。”
高翩翩支持顧問了“說得對。”
楊景行是邊說邊想“怎么給瞎子最需要的東西她需要什么都沒遇到過這種事,我們要發自內心和本能也要思考。”
于菲菲不支持怪叔了“她需要奇跡,她可以付出一切,其他什么都沒用。”
楊景行點頭嘆氣“但是我們大家只能實際一點,力所能及。”
郭菱就實際問題“如果她家里不同意怎么辦百分之九十九不會同意”
楊景行說“婚姻大事,父母有權干涉,我們祝福就好。”
幾個女生點頭,于菲菲已經有想法“可以不拿證,就弄一個小型婚禮,只請最好的朋友”
畢竟女生,都這種時候了婚禮也還是重點,一群人紛紛發表意見甚至出謀劃策,商量著該是弄一個喜慶的婚禮還是感人淚下的。喜慶當然好呀,可怎么喜慶得起來呢
正說著呢,又有人來了,首席琵琶后面跟著四五個,應該是知道消息的,上樓來都是低沉的,王亞明打頭像是慰問家屬一般的表情跟楊景行握手呢“就趕回來了”
楊景行也懶得解釋“太突然”
是呀,畢竟年紀輕輕的,長輩們也挺惋惜,然后關心一下具體情況,知道是挺糟糕的結果后就更沉重了一些。
女生們并沒什么好跟前輩們傾訴的,也不征求什么意見,甚至都不請坐。不過畢竟是長輩,主團演奏家們要多看過甚至經歷過一些生離死別,有更多的感觸感悟可以跟年輕人們分享一下,也有長輩熱心地介紹醫生或者推薦藥方。
站幾分鐘前輩們就告辭,今天也不跟楊主任聊其他的了,大家先忙眼前更重要的事情吧。
女生們繼續,眼前比較急的是如果病人真的去二號的音樂會,大家怎么面對呢劉思蔓的狀態能行嗎雖然幾天的練習好像沒問題,但是真到了那時候
因為齊清諾的膽子小,大家也無從知曉劉思蔓現在和男朋友在一起是什么狀態。都哭哭啼啼聽劉思蔓說的似乎也不是。兩個人有說有笑更難以想象。
齊清諾還是想負起責任“下班我再去一趟”說得好聽,眉毛都皺成一團了。
楊景行自告奮勇“要不我去吧,男人之間可能可以聊一聊。”
王蕊支持了“對,阿怪去”
楊景行更積極“現在就去下班回家等我。”
何沛媛落落大方點頭“知道,拿行李。”
楊景行還啰嗦“我先回去一趟,換個衣服。”
何沛媛簡直生氣“還換什么衣服”
齊清諾也催“快去,等會幫你送回去,這么近。”
楊景行又在猶豫什么“我想,如果還有一年,在這一年里讓三零六讓瞎子放出更多光彩,會不會是個安慰”
女生們先是沉默,然后是同意的表情和動作,柴麗甜說“能看到自己愛的人實現夢想,一部分也好。”
齊清諾鼓勵“去聊聊”她雖然沒見病人但是知道樓層床位。
何沛媛還是建議男朋先給劉思蔓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