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阿帽嗎”
時歲眉頭微皺,聲音卻很平和,“是這位阿帽先生自己說,他是我學生的嗎”
首先需要懷疑的便是有人碰瓷了。
須彌教令院也算是提瓦特知名大學了,擁有良好的就業前景,有人碰瓷并不奇怪,但
自己也不是什么著名學者,因論派也沒落多年,遠遠比不上生論派知論派的名氣,怎么會有人想不開來碰瓷自己呢
就因為自己不缺經費課題足夠,長期在外學習,還不愛回須彌,所以覺得不會被拆穿嗎
但因論派的瓷不是那么好碰的啊
良好的就業前景那也不是因論派的就業前景,畢業后很不好找工作的
“啊”
“那位阿帽學長”
米爾看見時歲的反應不對,心中也很疑惑,但還是下意識為“阿帽學長”辯解。
他連連擺手道,“不、不是,不是這樣的。”
“阿帽學長專心學術,對于人際交往什么的并不太擅長,平時也很少和其他學者交流,不會主動說起這些的。”
“那就是有人誤導了”
時歲頓時覺得自己明悟了真相,他摸了摸下巴仔細分析。
難道是自己最新發布的論文又觸動了什么利益相關,所以有人故意引導輿論,先推出一個天才人物營造成自己的學生,然后再讓這個學生犯下什么不可饒恕的學術錯誤,比如利用禁忌知識殘害民眾之類的,到時候再把自己也牽扯進去,將自己一起抓捕
可怕,太可怕了。
時歲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這可并不是他思想黑暗,實在是學術界的人心太臟
類似的事情可太多了。
但他一個關于璃月的社科論文,居然也能觸動利益相關嗎
“其,其實也不是”
米爾看著時歲的神情變化,吞吞吐吐道,“阿帽學長之前發表了好幾篇時政類論文,構思奇妙,論述詳細,用詞精簡有力,不顯贅意,被很多因論派的學者拿來學習研究”
“唔”
時歲低低地應了一聲,居然是研究時政的
看來這次是不準備搞“濫用禁忌知識”了,而是搞“學術剽竊”又或者炮制出什么過激言論,引起國際爭端
嘶,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學者誒,值得這樣大費周章嗎
擔心時歲感到不耐煩,米爾很快結束了對“阿帽學長”的夸贊,接著解釋道
“因為大家之前一直沒有聽說過阿帽學長,所以有學者比較好奇阿帽學長的來歷,直到有人在教令院查詢了阿帽學長的資料,這才發現原來是時歲學長的學生。”
“不過仔細想想,按照阿帽學長的行事作風,一直沒人聽說過他也不足為奇了哈哈哈。”
米爾回想起之前見過的阿帽學長,對方那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就算真的傳出名氣來,大概也是性格孤僻的名聲吧。
那更加恐怖了好吧
這下連書面證據都齊全了,想逃都逃不掉的那種啊。
學術圈啊學術圈,你是真的臟。
沒想到自己都離開須彌了,還是沒能離開學術圈的迫害
“等等,我記得現在的代理賢者是艾爾海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