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時歲驚恐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近期前來璃月的須彌學者們討論的話題,“罪人阿扎爾不是已經被關押了嗎”
教令院還能隨隨便便被人更改檔案
艾爾海森你不行啊時歲一臉的痛心疾首。
“啊,是這樣的。”
雖然不知道話題為什么突然轉變到了代理賢者的身上,但米爾還是給出了回答,并由衷夸贊道,“沒想到學長離開須彌這么多年,還能隨時更新主城的相關消息。”
這就是頂級學者應該保持的態度嗎真是太厲害了
“大風紀官還是賽諾”
“是的。”
“嘖”
時歲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嘖,別看他口嗨起來也會說“艾爾海森不行”之類的話,但其實還是很信任對方能力的,尤其是再加上賽諾,這下須彌主城終于要恢復平靜了吧。
但,他的掛名學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就算有艾爾海森和賽諾在,不至于是什么惡性爭端,難道還真有厲害的關系戶能夠繞過這兩人讓“阿帽”掛名到自己這里嗎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除非那個關系戶是艾爾海森自己,不然總不可能是小吉祥草王吧
時歲快要被自己杰出的聯想能力逗笑了,這怎么可能呢
“是阿帽學長有什么問題嗎”
經歷了時歲這一連串的詢問,米爾似乎終于意識到了不對,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時歲的面色,卻沒能看出更多的東西,忍不住出聲道。
“啊,這不重要。”
面對米爾的問題,時歲混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拎起一旁的手提箱走到船舷旁。
他抬手擋住陽光,眺望那一望無際的海面,只能看見兩旁的崇山峻嶺,偶爾有海鳥滑過,卻無處落腳,撲棱著翅膀飛遠了。
至于時歲想要看見的璃月港,早就不見了蹤影。
船舷是個很危險的地方,站在護欄處極容易發生墜海淹溺事故,更何況,時歲此時的神情可不太像僅僅只是站在護欄內。
“你說,這能游回璃月港嗎”
事實也正是如此,自從得知連教令院檔案都被更改了之后,時歲便有了回須彌的打算,畢竟“阿帽”掛在自己名下,不管發生什么,在旁人看來他們兩人都是一體的,等到真的出事就是難以解決的大事了。
時歲向來習慣將危險解決在萌芽階段。
只是此刻正在去稻妻的海船上,一時間時歲倒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啊”
“學長不要跳啊”
米爾心中焦急,卻又不敢上前,唯恐自己的舉動刺激到時歲,只能站在原地大聲喊道“學長這次也是要去稻妻考察吧想想那還未完成的課題吧相信能被學長看重的課題必定出眾,如果完成的話,一定會震驚學術圈”
以己度人,在沒有完成課題之前,米爾是絕對不敢死掉的。
聽到米爾的呼喊,時歲終于從茫茫大海中回過神來,他看著滿臉焦急的學弟,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學弟啊,你還年輕,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比課題更重要的東西。”
就比如,他此刻哪怕去了稻妻考察完成課題,也未必會名聲大噪,但要是不回須彌搞清楚一切,卻可能讓他在學術界聲名狼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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