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強硬地想要從麥凱什手中拿過資料,并隨口畫下大餅“相信我,我的課題研究不會少的,下次來見你一定帶著新課題。”
麥凱什不為所動,他見過的學者可太多了,不乏這樣畫大餅的,根本不信時歲的話“阿帽同學資料上的國籍是稻妻,你的課題也是稻妻考察”
“稻妻”時歲回頭看了一眼散兵,對方的穿著中的確有濃厚的稻妻元素。
既然是家鄉的話,說不定對方確實想要去稻妻看看就像他絕對不會放過去璃月的課題。
他短暫地猶豫了一下,可還不等問出口,便被站在一旁的散兵直截了當地拒絕,“我暫時不能離開須彌。”
這和去哪里沒關系,單純是沒有時間罷了,散兵握緊了手中的資料,這些東西會占據他不少時間。
“那么我暫時也不會離開須彌。”時歲并沒有深究散兵暫時不能離開須彌的原因,但在瞬間做出了決定。
“暫時不離開么”麥凱什聽見這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一邊松開手,一邊熱情推銷,“或許你有興趣看看教令院的課題”
“誒”時歲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調研籌備處感受到“推銷”。
他知道教令院會不定期發布新課題,可這一般都是搶手貨,或者指定了學者,雖然大多有一定難度,但不用為資金發愁已經是很大的優點了,更別提還很容易受到“大人物”的關注。
只是,他并不缺少資金,“大人物”的關注對他來說也不是很有必要。
最重要的是,這些課題大部分都挺麻煩的。
“不了不了。”時歲一臉敬謝不敏。
“可”
“或許你可以看看。”就在麥凱什極力勸說的時候,一旁突然傳來了艾爾海森的聲音。
“”
時歲一臉震驚地看著艾爾海森,他終于感受到最近的課題稀缺了,居然連代理賢者都要親自推銷嗎
還是艾爾海森這種不愛和人進行交流的家伙。
說實話,時歲聽到艾爾海森成為了代理賢者的時候,一度感到十分驚奇,在他的印象里,艾爾海森是絕對不會承擔這類職位的,如果可以的話,這人應該最想在書記官的位置上直到退休。
他很難想象艾爾海森成為“領頭人”的模樣,哪怕分析力決策力對方一個不缺,絕對可以做好“賢者”應該做的事。
可一旦把艾爾海森和這個職位聯系起來,就有種說不出的違和。
比如現在給他推薦課題的艾爾海森,也太陌生了。
并沒有理會時歲的驚訝,艾爾海森徑直將手中的檔案袋遞給了時歲“其他課題的確是在浪費你的時間和精力,但這個不一樣。”
聽見艾爾海森的夸贊,時歲頗有些受寵若驚,很難想象能得到對方這樣的評價,但這樣說其他項目,真的沒問題嗎
與此同時,他也不由對艾爾海森口中“不一樣”的課題產生了好奇。
他下意識接過,但打開閱讀之后卻不禁皺起了眉頭“教令院新規”
“只是在原有基礎上進行修訂。”似乎看出了時歲的疑惑,艾爾海森解釋道。
在阿扎爾時期,不,應該說在過去的幾百年,須彌的法學幾乎廢弛,完全由六賢者獨攬大權,在這段代理時期,艾爾海森已經感受到了其中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