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應該找風紀官”時歲下意識道。
作為院內風紀的維護者,風紀官這三個字,幾乎是聞者色變,其中大風紀官賽諾的威名最為出眾,很難有人想要和他們扯上聯系。
但不得不說,正是有風紀官的存在,才使須彌的學術風氣維持著相對穩定的平衡。
聰明人太多的地方,環境就會變得復雜起來,更何況,還有不少自作聰明的人混雜其中,教令院正是這樣的地方。
處在教令院,風紀官的工作十分繁重,也因此積累了許多經驗,如果說要修改法規,從因論派找人配合風紀官就行了。
當然這也不是說理論就不重要了,但問題是,須彌的法學并不出眾,研究法學的也越來越少,雖然不至于到達法學荒漠的程度,但也大差不離。
據他所知,就沒哪個冤大頭愿意來須彌學法學,真要熱愛這個專業,去璃月去楓丹,哪怕是蒙德哦,蒙德也只有騎士團規范和教會規定來著。
總之,與其尋找專研法學的人才,倒不如找幾個社會學學者配合風紀官,說真的,再沒有比風紀官更了解這些的了。
“我學歷史的。”時歲的聲音飄飄忽忽。
他雖然是主修歷史,但在學習途中又跑去修習了社會學和語言學,此刻拿來搪塞艾爾海森,頗有些心虛。
這個說辭肯定是騙不過對方的。
可是,這個項目一看就要很長時間,還需要大量的精力,他是打算暫時留在須彌,但不打算留在須彌一輩子啊
“嗯。”
得到時歲的拒絕,艾爾海森收回資料轉身上樓,好似剛才只是隨口一問。
但時歲知道,如果真的只是“隨口”,艾爾海森根本不會特意走到調研籌備處,也不會和自己說起這件事。
他有些摸不準對方的想法,下意識想要找人參詳,可又不好拿艾爾海森的事情去問卡維,畢竟兩人鬧崩好幾年了,只能抓著腦袋獨自煩惱。
直到快把頭發薅掉,時歲才想起自己漏了個人,連忙心虛地朝書架看去。
果然,他沒有開口,少年也還沒有離開。
看著立在書架前面無表情的散兵,時歲瞬間將剛才的苦惱拋之腦后,轉而升起一種詭異的自豪感。
他家學生,就是很乖嘛
就連離開都要等老師開口說“可以離開了”才動作的。
“那么今天就到此結束啦,期待下次見面。”他笑著和散兵道別。
“和我見面”散兵發出一聲嗤笑,“那并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情。”
但是,我很期待你的作業啊。
沒有理會散兵的話,時歲敷衍地點了點頭,并在心里決定將下次見面的地點定在餐館。
如果被食物堵住嘴巴就沒辦法發出聲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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