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也不是什么難解的問題。”
其實這些東西并不難,但需要不少資料支撐,這讓他不得不來教令院查資料。
散兵側著身子,一只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將筆指向桌上的紙張,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不過,如果不是這些東西,我也不會出現在這里。”
一般來說,這個點他應該會在某處樹林中等待天明,又或者還在完成小吉祥草王交給他的事情,反正絕對不會出現在教令院就對了。
“是什么東西”
時歲好奇地走過去,想要看看是什么樣的資料能夠讓對方凌晨四點出現在教令院。
散兵并沒有遮掩的意思,甚至還將一旁摘下的斗笠拿開,隨后又大大方方地讓開了身體任由資料闖入對方的視線。
時歲一邊朝著書桌走去,一邊寬慰對方“做學術這種事情呢,需要努力,但也需要靈光一現,要是想不通的話”就歇一歇。
可惜話還未說完,便戛然而止。
他只是朝書桌走了兩步,就憑借良好的視力看到了桌面上熟悉的資料,赫然是他上午交給對方分析的那沓。
哦,原來讓阿帽這個點還在教令院學習的罪魁禍首是他自己啊。
時歲深感慚愧,時歲深感內疚,他帶著一絲心虛地說道“要是想不通的話,多看看資料說不定就想通了。”
“嘁”
聽見散兵發出的嘲諷語氣,時歲越發心虛,“那你有什么問題直接問我”
時歲并沒有帶學生的經驗,他的朋友們也沒有收過學生,等等,提納里
可是,雖然提納里收徒了沒錯,但他認識提納里的時候,對方還沒有收學生啊,根本不具備參考意義嘛。
時歲頗有些垂頭喪氣,為什么他看過的書籍里面沒有一本是關于怎么和學生相處的啊。
現在去向艾爾海森求書還來得及嗎
“這種程度算不上麻煩。”散兵隨口道。
“啊,是嗎”
時歲第一次被人這樣評價課題成果心情頗有些復雜,但他很快又振作起來,如果阿帽不覺得這些課題麻煩的話,豈不是能夠直接跟上他的進度。
這也太幸運了吧能夠遇上這樣的學生,他何其有幸啊
被時歲激動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散兵輕咳一聲,感到十分的不適應,他隨手從一旁寫好的東西里抽出幾張朝著時歲的方向推了過去,“無聊無聊就看這些。”
“這是”
時歲接過散兵遞過來的東西,略微有些遲疑,白色的紙張上面滿滿當當承載著墨色小字。
雖然字排列地整整齊齊,但從中不難感受到書寫人難掩的肆意和豪放。
“哇阿帽也太棒了吧這才一晚上就能寫出這么多東西。”
不管怎么樣,能積極做作業就很棒,時歲主打先夸再說,他甚至沒來得及看里面的詳細內容,便先開始了夸贊。甚至忍不住夸出了心里話,“這也太乖了吧”
“乖”
原本聽到時歲敷衍的夸贊,散兵還能不為所動,可此時聽到這個形容,他不由面色古怪,實在無法想到對方是怎么面不改色說出這樣評價的。
他想起之前從小吉祥草王那里聽到的,時歲對他的評價,似乎也是“乖學生”
“怎么,是想讓我叫你時歲老師嗎”
散兵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而后果真放緩了語氣,歪頭看向時歲,再次喊出那個稱呼,“時歲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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