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都干了些什么啊
太丟人了,已經不提做導師的威嚴了,現在尊嚴在不在都是大問題。
啊啊啊剛才阿帽笑的時候,自己就應該逃走的,而不是再次被迷惑住,持續遭遇丟臉的事情。
時歲心中大悲,抬頭望著屋頂,幾欲落淚。
努力維持著最后的鎮定,時歲幾乎不敢看散兵此時的表情,他一邊轉身向外走,一邊同對方道別“注意勞逸結合,我有點事先走了。”
“誒”
背后依稀傳來散兵的聲音,但時歲置若罔聞,甚至加快腳步迅速離開了此地。
直到走去智慧宮的另一端,與散兵所在的桌椅完全相反的位置,時歲隨便尋了張桌子坐下,這才緩緩松了口氣。
可還不等他將手上的資料放在桌上,卻發現似乎有哪里不對勁
為什么他的手上除了璃月的資料,
還有一沓紙張
哪怕沒有打開,時歲也記得這應該是阿帽剛才交給他的分析。
剛才自己竟然忘記將這些東西還給阿帽了嗎對方剛才出聲想要叫住自己就是因為這個
時歲撓了撓腦袋,深感自己又丟了一次臉。
然而再次丟臉的感覺似乎也還好可能丟著丟著已經習慣了吧唉。
既然已經帶了過來,時歲順手打開了那沓分析。
剛才他只掃了一眼,并不知道上面的具體內容,此時仔細一看,立刻就被最首端的標題吸引了注意力。
“銳評巴爾澤布治國”
時歲一個字一個字地緩慢讀出,滿眼都是疑惑,他給的資料里面有提到這個嗎
不都是璃月相關嗎頂多有個稻妻鎖國對璃月的影響
他又向后翻了翻,看見了另一個分析銳評稻妻鎖國令,但只有開頭,另外的部分應該還沒寫完。
“唔,已經是可以拿出去發表的水平了呢。”除了用詞過于犀利。
但這個也不算什么問題,只是個人風格罷了。
這些內容完全不像是熬通宵寫出來的,要不是今天自己幾乎都和阿帽在一起,他都快要以為對方偷偷努力了。
時歲一邊看一邊點頭,甚至想拿出筆勾畫,可惜他什么也沒帶出來,只好坐在椅子上靜靜思考。
按照納西妲說的時間線推斷,阿帽應該是在稻妻解除鎖國令之前來到須彌的,之前又叫做“流浪者”,難道是鎖國令時期從稻妻偷渡出來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難怪阿帽會看見鎖國令相關就想要銳評巴爾澤布治國。
時歲若有所思,心中有了些許猜測,卻不敢去找對方直接詢問。
啊,他剛才還忘記了詢問阿帽關于“流浪者”這個曾用名的事情,時歲抓了抓腦袋,看著大亮的天光,嘆了口氣。
算了,今天的糟糕事也不止這一件,待會兒去看對方的學籍檔案也行。
至少這個還能補救,其他已經丟臉的事情想要補救都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