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要請提納里吃飯,但其實離開場地后不久提納里便同時歲告別準備離開。
“因為柯萊的第一期學習計劃進入到了中后階段,所以你要去找卡維拿學習資料進行考核”時歲一字一頓地重復提納里給出的理由。
他的眉頭緊緊皺著一起,十分不能理解,為什么這些字他都認識,可連在一起就聽不懂了呢
“柯萊不是在道成林做見習巡林員嗎”時歲記得提納里之前是這樣介紹的。
此刻聽見這個,他差點以為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為什么要找卡維拿學習資料,她是準備報考妙論派了嗎”
他還以為柯萊會報考生論派來著,畢竟是一直跟著提納里學習嘛。
這樣緊密的師徒關系一般都是默認進入同一個學派,終身跟隨師父學習的。
而且現在柯萊已經成為了見習巡林員,等過幾年從生論派畢業后就可以直接在道成林入職,或者去禪那園做研究,都不用擔心找工作的。
當然了,生論派的學者也從來不用擔心就業問題,但那可是直接入職誒,能省好多事情的。
相比而言,妙論派就有些苦兮兮了,參照卡維的工作經歷就知道,如果不進入教令院工作的話,只有被各大建筑機構壓榨的命,就算以后有了名氣組建自己的工作室,還有難纏的甲方需要應付,除非自己能成為甲方。
聽說柯萊的性格還比較靦腆,也不知道能不能應付得了這些事情,時歲的眼神中充滿了憂慮。
“還沒有到報考教令院的階段,只是對前期學習做一個總結。”
聽見時歲誤會,提納里解釋道,“之前卡維說想要送繪本給柯萊,是他平時畫的識字圖,還有一些關于語言的拓展資料,但他一直忙工程沒有時間送去化城郭,本來說要寄過去的,我拒絕了他的好意。”
“正好我要來須彌城開講座,順便就能取回去了。”提納里補充道。
“原來如此。”時歲了然地點了點頭,可隨即又想到,“現階段的柯萊能適應這些語言拓展資料嗎”
那些語言資料不會是古符文和古語言吧他記得卡維在學生時代曾和艾爾海森一起做過相關課題,很有可能是當時留下的。
至少其他時候,他并沒看見過卡維有對語言學感興趣,大多是被工程逼得不得不學習。
“只是作為課外讀物,不要求她精通,倒是不必在意這個。”提納里回答地很快。
“是我糊涂了,你一定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了。”聽見這不假思索的回答,時歲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提納里可是柯萊的師父,哪里需要自己操心這些
“你也是關心柯萊嘛。”提納里擺了擺手,并不在意,“我要先走了,中午還約了卡維一起吃飯。”
“本來遇見了你們,應該邀請你們也一起去的,但現在看來,你或許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他能看得出來,雖然時歲和阿帽目前來講并沒有想要組建學術家庭的意思,但應該也有不少的問題需要處理。
“那我們下次再約吧我帶了很多璃月的調料回來,你可以試試能不能吃得慣。”時歲提議道。
“是上次你寄來的那些嗎”
不等時歲回答,就聽見提納里的聲音里帶著歉意,“要讓你失望了,里面很多調料的味道我都不太能接受,不過我對這些調料的本身倒是很感興趣。”
這就是生論派學者嗎連做食物的調料也能聯想到研究上面去。
“真不愧是提納里啊。”時歲忍不住感慨道。
說起來,他好像還帶了處理好的絕云椒椒回須彌,絕云椒椒的種子能在須彌種活嗎
和植物相關的,明顯不是時歲能思考的問題,他干脆利落地放棄思考,對著提納里道“我回去找找,應該會有種子的。”
“好啊,謝謝你。”
也沒有細問時歲帶回來的是什么種子,提納里點頭應下。
可當他剛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卻好似又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