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正好,先做外賣的單子,我去烤面包。”
早上的可頌是前一天專門做好的,只要復烤一下就可以打包。
幾份外帶的咖啡做好,店里負責西點的陶蕾和負責簡餐的李敬,還有負責茶飲制作和兼職服務員的陳小樂,都前后腳陸續到店,打卡機的聲音接連響了好幾下。
他們一來,祝余的工作立刻就輕松下來,退回到吧臺后面,招呼起進門的客人。
關夏禾這時才施施然地從后院出來,站在走廊上同負責保潔的趙阿姨講話,讓對方幫忙把二樓的抱枕套都拆出來洗一下,過兩天周末有一個學校的動漫社預約了要來搞聯誼,她們需要提前按照要求幫忙布置好場地。
店里的二樓在裝修時被分成兩部分,一半是大廳,可以舉辦各種聚會和活動,另一半被分隔成小包間,那是充了卡或者消費到一定額度的會員才能用的,雖然他們也沒幾個會員就是了。
交代完以后,關夏禾又跟祝余說“我出去寄快遞,要是有人送奶過來,我還沒回來,你簽收一下。”
“去吧,路上小心。”祝余點頭答應道。
和祝余不同,關夏禾一開始的主業其實并不是開咖啡店,而是報社記者,兼職做做服裝設計,她的設計對象也不是人,而是給棉花娃娃設計服裝。
后來報社工作實在超負荷,加上又和工作室的合伙人鬧翻,她退出工作室,回到容城以后本來想成立自己的工作室,最后因為祝余有心想開咖啡店一展所長,才有了煙雨街17號。
原來給棉花娃娃設計衣服的副業,也在打理咖啡店之余,繼續做了下去。
廚房里傳出各種機器的聲音,黃油經過烘焙的強烈香味開始在室內擴散,到了將近十一點,店里慢慢來了不少客人。
關夏禾寄完快遞回來,正在清點送過來的牛奶,招呼羅瀚幫她一起搬進倉庫。
陶蕾端了個剛做好的抹茶蛋糕出來,放進甜品柜里,然后又端出來一個重磅芝士蛋糕和一個提拉米蘇,都是十二寸的,這三樣是店里的招牌。
一位穿著襯衫,頭發花白的大爺推門走了進來,直奔吧臺,身后還跟著另一位老人,邊走邊打量著室內的陳設。
“小祝。”走前面的大爺笑著招呼了一聲祝余。
祝余見到他,忙笑著叫張大爺,問道“您今天想喝什么”
“老樣子,一杯卡布奇諾,一份抹茶蛋糕,待會兒幫我打包一份一樣的,我帶回去給你大媽。”張大爺笑瞇瞇地回答道。
老爺子早年留學國外,喝咖啡喝習慣了,等聽說租了他家老房子祝余是在咖啡店上班的,就好奇地過來看,一看,就和老伴兒都成了常客。
關夏禾在忙,祝余就幫張大爺下單,笑著問道“都快中午了,您怎么不在家吃了午飯再過來啊”
“有事找你。”張大爺笑道,又回頭誒了聲,招呼跟自己一塊兒來的同伴,“老徐,別看了,你喝什么我請客。”
徐大爺面具猶豫之色,“我喝不大習慣這玩意兒”
“我們這里也有茶,紅茶綠茶烏龍茶都有,您想喝哪種”祝余笑著問道。
徐大爺還是糾結,“來咖啡店喝茶,怎么聽著像砸場子的”
“哎喲,你怎么還跟以前一樣,做個決定都磨磨唧唧的,這些優柔寡斷,難怪喜歡的女孩子被別人追跑了”張大爺一言不合就開始揭老伙計的短。
徐大爺頓時臉上掛不住,“張”
“您都不喜歡的話,礦泉水可以么”祝余怕他們吵起來,忙忍著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