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年輕看了笑話,徐大爺很不好意思,忙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喝咖啡就行,你給我推薦一個。”
“拿鐵怎么樣里面大部分都是牛奶,咖啡味比較淡,很好入口。”祝余笑著推薦道。
“行,就這個吧。”徐大爺點點頭。
下好單,祝余又問張大爺“您剛才說有事找我,是什么事”
張大爺說,他們這個周末要同學聚會,想在這兒的二樓,問祝余方不方便。
路過的關夏禾聽見,問道“你們幾個人啊我們地方小,超過十五個人就沒辦法接待啦。”
“就十一二個人,主要是有個老同學要移民去加拿大了,我們都這把年紀了,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面,就想著聚聚。”
張大爺說完,嘆了口氣,神色間涌上一股淡淡的落寞。
關夏禾沒打聽人家為什么移民,而是跟老人家確認起時間來。
祝余轉身去煮咖啡,煙雨街17號的卡布奇諾是干卡布奇諾咖啡,奶泡多,牛奶少,這種卡布奇諾喝起來咖啡味濃過奶香,喜歡味道濃郁點的客人會很愿意點。
兩杯咖啡煮好,這邊用場地聚會的事也說好了,具體細節等關夏禾下午再跟張大爺詳聊。
充當服務員的陳小樂幫忙把咖啡給他們送到座位上。
推門聲又響起,祝余習慣性地抬頭微笑,但在看清進門的客人模樣的瞬間,那聲“歡迎光臨”卡在了嘴邊。
男人長身玉立,長著一雙熠熠生輝的桃花眼,模樣十分英俊,整個人看上去透著一股溫暖干凈的氣質。
記憶的閥門幾乎是在一瞬間打開,那些曾經一起玩鬧的漫漫時光,本來已經如影像般定格在年少的底片上,卻在這一刻被剝了下來,變成聲勢磅礴的暗涌。
在狀元巷無聲矗立的牌樓背后,從斑駁的巷子里,沿著墻根的青苔,一點點蔓延出來,一點都沒有少。
她想起多年前他們一起在舊書店里看書,他給她講西方神話故事的午后,心里不禁生出欣喜,下意識就想叫他“池”
剛出口的話,在觸碰到他眼里陌生的目光時,心里一頓,又咽了回去。
像是怯懦逃走一般。
她眼睛眨了一下,換了句話問道“請問需要喝點什么”
眉心微蹙的男人目光落在吧臺的菜單上,很快做出選擇“一杯水洗耶加,麻煩多給冰,謝謝。”
祝余悄悄抿了一下唇,心里忽然有點失落,“好的,您先坐,一會兒給您送過去。”
男人點點頭,并沒有注意到她的神色變幻,找了張桌子坐下,好巧不巧,正對著吧臺的手沖區。
祝余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垂眼挪開視線,可是心里卻變得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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