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吉野君”加奈子期期艾艾,在少年的家里提出這個要求似乎有些失禮,可她有真的很好奇少年的手藝。
吉野順平回神便看見鄰居小姐期待的眼神,稍微回憶了一下兩人的談話,他別開臉,藏在頭發后的耳尖悄悄變紅,小聲說“可以的,夏目同學喜歡吃什么告訴我就好”
“真的可以嗎我喜歡吃”加奈子迫不及待地說出一串她愛吃的食物。
撐在料理臺上看見眼前這一幕的吉野凪歪頭溫柔一笑。
電視機上放映著新出的電視劇,加奈子和吉野凪安然坐在沙發里,兩人時不時就電視上播放的內容進行吐槽。
客廳里的歡聲笑語傳到廚房,做飯間隙,系著圍裙的吉野順平回頭看去。
兩個人臉上都帶著開心的笑容,他勾唇,默默加快了手里的動作。
餐廳里,一道道香噴噴的菜出爐,加奈子想要去幫忙,被吉野凪拒絕“加奈子是客人,沒有客人來幫忙的道理哦,加奈子就坐在這里等順平就好了。”
“はい。”加奈子只好坐在餐椅上看著兩人忙碌。
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也能參與進這么和諧和日常的生活,哥哥知道了肯定會羨慕她的吧。
飯桌上,吉野家里并不講究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吉野凪開了幾瓶啤酒悠然地喝著,同時和加奈子聊天。
“加奈子,你為什么會搬家到神奈川這邊一個人生活呢”喝了一點小酒的她,變得有些絮絮叨叨。
吉野順平皺眉,再說下去就是鄰居小姐的隱私了,他忙道“媽媽,你喝得太多了,少喝一點。1”
“那個,夏目同學,我媽媽稍微喝得有點多,這個問題可以不用回答的。”又對鄰居小姐說。
加奈子搖頭“沒事哦,這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問題。”
“看吧看吧,順平,你好無趣哦,加奈子,我們不要理他,繼續說繼續說。”吉野凪擺擺手,顯然已經不太能夠控制自己。
吉野順平
真是糟糕透了,媽媽這個醉鬼。2
他面無表情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就聽鄰居小姐說。
“我的家里只有哥哥和我,哥哥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太能夠照顧到我,然后有長輩告訴我說她在神奈川這邊留下了資產。于是就幫我辦了手續搬家轉學過來了喲。”加奈子摩挲手里的玻璃杯,誒多,她說的都是實話,就是稍微修飾了一下
哥哥要去還妖怪的名字嘛,所以確實是有自己的事情。
長輩的話,友人帳應該也能算得上
吉野順平悄然握緊手里的酒杯。
原來總是一直笑著元氣滿滿的鄰居小姐竟然有這樣的身世。
可是為什么完全不能看出來她的怨恨和不滿呢
一席午飯卻不知不覺吃到一兩點,散場后,吉野凪已經醉到不行,勉強趴在桌子上睡著。
吉野順平從房間里拿了一條毯子蓋在媽媽肩膀上。
加奈子說“吉野君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
“誒沒有”吉野順平都說不清這是第幾次因為鄰居小姐的話耳朵紅了。
“差不多我也該告辭了,今天麻煩吉野君啦,對了,我是不是還沒有告訴你,吉野君做的菜真的超好吃呢”
加奈子換好鞋子后,站在玄關外面和少年道別,最后還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じゃ、明天見哦。”
門甫一合上,鄰居小姐輕快的聲音尚在耳邊,吉野順平有些失神,站在玄關低聲喃喃。
“你喜歡就好”
西村虎太郎忽視路人看過來奇怪的眼神,牙齒都快咬碎了還沒能走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