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まったく宗一郎你怎么這么重”
千難萬難把本田宗一郎帶到醫院交給醫生后,西村全身軟到在外面的座椅上。
上午發生的一切讓他始料未及,現在仍然能回想起身體被壓制的恐懼,雙手顫抖著,額頭不停冒汗。
“那個家伙根本就不是人類。”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夠聽見。
“叮鈴鈴”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西村看著顯示出來的“佐山翔太”瞬間變了臉色。
如果如果不是佐山翔太硬給他和本田發了這個任務,他們就不會遇到今天這樣的事情
掩下眼底深處的憎恨,西村按下接聽鍵。
“喂,虎太郎,為什么這么久才接電話讓你和宗一郎去做的事做好沒有翼已經聯系好人了,只要照片一到位,立馬啟動”
“我退出。”聽著佐山翔太毫不掩飾的惡意,莫名的,他不太想告訴佐山翔太那家伙真正的實力。
“等等,虎太郎你說什么你不會忘記那家伙那天怎么打我們的了吧不給她一個教訓你心里不難受嗎”
呵,西村勾起嘴角,他不會忘記最后那家伙留下的那句話“下次見到我和吉野君記得繞道走。”,他不敢挑戰這句話的真實性。
“吶,翔太,如果你信我的話,就不要再找那家伙和吉野的麻煩”因為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說完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西村果斷掐掉電話。
忠告他就說到這里,至于佐山翔太聽不聽,那是他的事情。
佐山翔太傻眼了“虎太郎,西村虎太郎,你把話說清楚一點。”
聽到手機里傳來的忙音,他一怒之下把手機砸在地上“くそったれ這個家伙到底在說什么啊,沒頭沒尾的壓根什么都不知道,突然就說要退出這是要干什么。”
矢島翼啞然,從翔太的話里得到了重要信息,見他那么生氣,忙坐在他懷里撫,摸他的胸口給他順毛。
“翔太,不要生氣了,西村既然想要退出就不要管他好了,反正手下還有那么多人,再隨便找一兩個去跟蹤那家伙或者去翻一翻他的包看一看里面有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
佐山翔太把頭埋在矢島翼的胸口狠狠吸了一口氣,發狠道“就按翼你說的去做,下次行動之前記得排除西村和本田,這倆個沒用的家伙,這么簡單的任務都完不成。”
本田宗一郎悠然轉醒,一回頭便看見靠在床頭的西村,記憶剛剛回籠,忙問“虎太郎,你沒事吧,后面那家伙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西村復雜地看了一眼本田,垂頭道“沒事,我把實情告訴她之后,她就放過我們了。”
“你說了”本田砸床,有點不相信西村會說出來,“くそ,虎太郎你不應該告訴她的,我就不信她真的會把我們弄死。”
“是真的哦,宗一郎”西村想起那家伙只是對著本田的肩膀一拍,本田就失去意識倒在地上,想到這里他的瞳孔無限放大,里面全是驚恐,聲音在極度緊張中開始變形,“她就那樣拍了你一下,你就倒下了,如果我不說出來,她真的會殺人也說不定”
本田開始沉默,也回想起被支配的恐懼,沉著臉不說話。
“吶,宗一郎,我們以后看到那家伙和吉野順平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如果不想死的話”
西村的話音剛落,整個房間里陷入詭異的沉默,過了很久本田才應聲。
“你身體還好不能走嗎”
“沒問題。”
“那我們走吧。”
“嗯。”
兩人離開醫院后,空白的病床上顯現出一個藍色中長發的青年男子,臉上布滿了奇怪的縫合線。
自人類的憎惡和恐懼中而生的他飄在半空中,咀嚼剛剛那兩個人說的話。
“那家伙和吉野順平誒很有趣呢”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