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過是派出所要送給有嫌疑的老頭來這里,你們幾個也能應付吧”
佐藤美和子面色不善,語氣也不怎么好“喂,我說你怎么這么樣等等,你手上的戒指是哪兒來的”
松田陣平瞥了眼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墨鏡下的鈷藍色眸底閃過一絲溫柔,笑道“啊,是我戀人給我戴上的,好了,別說了,說了不去就不去,我今天必須等到那份傳真。”
佐藤美和子有些疑惑“不是都只是數字嗎,這應該是惡作劇吧。”
松田陣平叼著煙,淡淡道“三年前是三,兩年前是二,一年前是一,不會錯的,這是那個爆炸犯的倒計時,今年的今天就是他動手的時間。”
如同松田陣平所說的一般,話音剛落,白鳥警官就拿著一份傳真走向了目暮警部,這就是松田陣平在搜查一課警視廳盼了四年的情報。
看完這份傳真后,松田陣平將嘴里的煙捻滅在煙灰缸內,提起工具包就準備往外走去。
“松田你準備去哪兒”
“還不懂嗎這份謎底的意思圓桌騎士都說了,他們會空下第七十二號座位,等著我們,要說哪里有72個座位,不就只有杯戶商城那個日本最大的摩天輪了嗎”
禪院千夜終于回國了,這次的出差任務并不繁重,只用了短短四天,他就解決了這個任務,趕回了日本。
剛下飛機的黑發青年想都沒有想,直接打電話給了自家戀人,接通后,他似乎想撒下嬌剛剛才張開嘴,但從話筒里猛然傳來的一陣爆炸聲,徹底打消了青年想撒嬌的念頭。
“陣平為什么你附近會有爆炸聲你在哪里,快告訴我”
正在摩天輪上拆炸彈的松田陣平握著手機安撫地笑了笑“沒關系,這種炸彈我只需要三分鐘就能”
等等,這是什么
男人的臉色瞬間凝住,他看著黑色屏幕上滑動的紅色字幕,字幕的內容讓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沉默了好半晌,聽著電話那頭戀人越來越著急的聲音,松田陣平不禁深吸一口氣。
“千夜,抱歉,我或許以后都不能見到你了。”
“哈陣平,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啊,看來快到時間了,這個炸彈的地點在米花中醫醫院,記得給杯戶商場摩天輪下的那群警察報個信,不要忘了,還有”
“對不起,雖然很幼稚很無理取鬧,但我還是想說不許忘了我。”
話音剛落,禪院千夜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陣爆炸聲和通話被強制掛斷的聲音。
禪院千夜聽著手機里嘟嘟的掛斷聲,拿著手機的手下意識捏緊,脆弱的手機完全無法扛住咒術師的力氣,直接被捏爆了。
“陣平陣平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
可是驟然觸發的束縛卻告訴著他,松田陣平已經死了,并且還被他詛咒成了特級過咒怨靈。
禪院千夜乘著鵺飛速趕到現場,他看著被他詛咒成人形咒靈的松
田陣平,困在眼眶中的淚水終于止不住落了下來,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順著臉龐滾落在了地上。
這滴滴無法被挽留的淚滴,或許也昭示著松田陣平無法被挽回的生命。
神明,帶走了他的至親,有帶走了他的摯愛真是殘酷啊
剛剛才變成咒靈的松田陣平生疏地伸出冰冷蒼白的手,殘留的記憶讓他機械地擦拭著戀人眼角和臉龐上的淚痕,咒靈呢喃道“別哭千夜”
“呵呵,哈哈哈哈這就是咒術師的命運嗎沒關系,就算你死了,也照樣能陪在我身邊”
禪院千夜猛地扯住咒靈的寬大的手掌,此時的松田陣平雖然還是人形,但那蒼白的臉頰,和不似人類的瞳孔、指甲,依舊告訴著青年,他的戀人徹底死了。
現在留在人間的,只是一個被他詛咒后強硬留在身邊的,戀人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