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教師對這對情侶的小細節不感興趣。
“可能是覺得你又出差,舍不得吧,唉,別管那么多了,這幾年的好苗子也太少了,你那個覺醒了十影法的侄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入學啊”
同樣留校當了高專教師的禪院千夜突然警覺“惠現在還小呢別打他的主意”這可是他哥哥唯一的兒子
五條悟撇嘴“嘁,還不是遲早得進來的。”
禪院千
夜對他翻了個白眼“那也不是現在好了,今天的課歸你上,我去找陣平了。”
五條悟哼唧一聲“可惡,早知道就不這么分配了”
黑發青年才不管這家伙的嘟囔,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高專教師辦公室,準備去找戀人好好溫存一下,畢竟他過兩天就要離開日本了。
大晚上的,松田陣平肯定在家,禪院千夜心情愉快地哼著歌,用鑰匙打開了戀人的家門,如果不是陣平不愿意,他早讓男人搬出去住了。
這么小的一個公寓,不光空間不夠,隔音也很差,就連那啥都需要提前布個帳,不然聲音全傳到隔壁鄰居的耳朵里了。
他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又悄悄地走進了客廳,瞄到男人似乎坐在地上在搗鼓什么東西時,禪院千夜偷偷笑了,準備給戀人一個驚喜。
“嘿陣平,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黑發青年從身后掏出一束鮮紅的玫瑰花,笑著伸手遞了出去,湊到了男人的面前,剛準備說些情話,卻被男人手上的東西給石化在了原地。
這,這是戒指
禪院千夜連忙放下手中的花束,一雙狹長的綠色眸子眨呀眨,看著男人手上的一枚戒指,眼神和表情瘋狂暗示,但就是不說話。
松田陣平被嚇了一跳,但既然別發現了,而且千夜又露出了這副可愛的樣子,那他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咳咳,千夜把手伸出來。”
禪院千夜吃吃一笑“你這話說的,知道的曉得你是想給我戴戒指,但不知道的以為是警察要拷我手銬呢。”
但說歸說,他的手卻一點也沒慢,嗖的一下就伸了出去,甚至還特意將無名指單獨分了出來,晃了晃,生怕男人戴錯地方。
松田陣平失笑,拿著手上剛剛才完成最后步驟的銀制戒指,親手給戀人戴了上去,完后又親了親,道“希望這個戒指能代替我在國外一直陪著你。”
禪院千夜親自拿過桌上另一枚戒指,鄭重地給松田陣平也戴了上去“嘿嘿,既然套上了,那陣平以后絕對不能離開我的身邊哦,不然我會詛咒你的”
卷發警官并沒有在意戀人可怕的發言,反而還附和了兩聲“行行行,你想詛咒就詛咒吧,不過事先說好,絕對不能詛咒我不行”
黑發青年又笑開了“哈哈哈,陣平別氣餒啊,體力比不過我不算丟人的”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抱住戀人就往浴室走去,邊走還邊放了句狠話。
“呵呵,看我今天一雪前恥”
最終,松田陣平還是失敗了。
為他默哀。
十一月三日,禪院千夜出國出差去了。
十一月七日,松田陣平照樣來到了警視廳搜查一課上班,佐藤美和子看著某個戴著黑色墨鏡的家伙又在抽煙看著報紙,有些惱火地拍了下桌子。
“你不去為什么”
松田陣平依舊低頭看著報紙,漫不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