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松田陣平再怎么折騰,禪院千夜依舊沒有動靜,直到某個咒術師覺得有些煩了,一把揪住男人的領口,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抱著男人蹭了蹭,嘴角偶然劃過了另一張薄唇。
“唔別吵吵,好困。”
松田陣平“”
感覺到嘴唇上那一瞬間的異樣后,松田陣平的耳根開始發熱,臉色也有些泛紅,但看著壓在他身上的少年,男人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家伙,這下好了,以千夜的怪力,看來今天他是徹底起不了身了。
就在松田陣平認命,準備將就著睡一夜的時候,壓在他身上的少年又開始做起了小動作,這里摸摸,哪里蹭蹭,甚至還張口咬了起來。
這可真要命,某個年輕氣盛的卷毛警察被禪院千夜這番動作蹭出了火氣,畢竟這是他的暗戀對象,壓在他身上就罷了,還蹭這蹭那兒的,不動情他還是個男人嗎
但松田陣平的身體卻被身上的黑發少年牢牢壓住,兩只手沒法動彈的卷毛警官只憤憤地咧開嘴,一口咬住了他嘴邊的耳朵。
“你這家伙,再繼續蹭下去,我可不會繼續忍下去的嘶,快撒手”
靠,這個小醉鬼要是不知輕重地捏下去,他的后半輩子可能都得毀了
感覺到異常的禪院千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待聽到男人在他耳邊的驚呼聲后,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什么。
“陣平是對我有感覺嗎”少年這么問道。
松田陣平突然噎住,他該怎么說,承認的話他就是個變態沒跑了,不承認的話,他又不甘心,這次可是禪院千夜主動問出來的,說不定能成呢
變態又怎么樣,有老婆重要嗎
“對,我喜歡你。”
禪院千夜被酒精迷糊的大腦直率極了,一點也沒思考,他呵呵一笑,直直地吻了上去。
“那你還在等什么難道是不行”
松田陣平眼神暗了下去“我不行等下你看我行不行”
這一夜格外漫長。
而事實證明,松田陣平還真不行,起碼今天他就不能去上班了,因為他腰疼。
松田陣平“”怎會如此明明他在上面誒
禪院千夜看著在床上躺尸的新晉戀人,不由得有些心虛“不好意思,陣平,以后我會節制一點的。”
松田陣平伸出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好了,別說了,不是你的問題,這是我的問題,以后肯定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等腰傷好了,他一定要天天擼鐵強身健體
雖然失去了一個摯友,但在這一天,禪院千夜又收獲了一個戀人啊
不過這四年來,即便有著戀人的滋潤,禪院千夜依舊無法擺脫夏油杰叛逃的陰影,再加上一年級的學弟,七海建人從高專畢業后就選擇徹底脫離咒術界,選擇去社會上當社畜,這讓禪院千夜再次破防。
禪院千夜“悟,你說我們的夢想能實現嗎就連七海都跑路了誒。”
五條悟“不知道,但是現在看來,還差得遠呢。”
這咒術界的人才們一個個地不是當了詛咒師就是選擇跑路不干,他們兩個猴年馬月才能培養出一批能接班的咒術師啊
五條悟看了眼突然頹廢的摯友,提醒道“最近幾天你有個出國的任務,記得給你那個警察男友吱一聲,免得到時候找不到人,又跑來找我。”
禪院千夜嘆了口氣“知道,這件事我早就告訴陣平了,但不知道為什么,他那天的表情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