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數太高的酒喝多了傷胃,不然我給你推薦一杯”
沒等安室透說完,面前的少年就打斷了他的話,禪院千夜擺了擺手,隨意點了杯菜單上的烈酒。
“給我來杯長島冰茶,謝謝。”
“呵呵,好的這位客人,請稍等。”
救命救命,喝這種酒,怕不是一杯就倒哦松田,你這家伙得快點趕來啊
等松田陣平收到降谷零的消息,急忙趕到酒吧時,某個高專生仗著自己是咒術師,已經連續十杯烈酒下肚,腦子徹底成漿糊的他,此時正趴在桌子上低聲念叨著什么。
松田陣平“”這小子到底怎么了居然喝成這個鬼樣子
安室透見松田陣平終于趕來,這才緩緩舒了口氣,剛剛他替禪院千夜攔下了好幾批前來搭訕or撿尸的人,如果松田陣平還不來,安室透很可能得親自上陣將他帶走了。
“咳咳,請問你是這位先生的朋友嗎,他似乎喝多了,可能需要催吐。”
松田陣平朝同期點了點頭“謝了,今天不太合適,下次再聊吧。”
說完,松田陣平接過金發酒保遞過來的黑卡,然后一把抱起了趴在吧臺上的黑發少年,似乎一點也不怕少年會吐在他的身上,男人只是小心翼翼地抱著他,朝外走去。
期間松田陣平用非常兇惡的表情,擊退了好幾波試圖前來找少年搭訕的人,十幾分鐘后,男人這才將懷中的少年平安放在了副駕駛座。
“嘖,你這個醉鬼最好別給我吐在車上,不然洗車費絕對要你出”
松田陣平安置好少年,見禪院千夜臉色還算好,這才放下了懸著的心,關好副駕駛的門,繞過車頭坐在了駕駛座上。
他才扣緊安全帶,就聽到身邊的少年正閉著眼睛低聲念叨著什么,松田陣平屏住呼吸,停下準備啟動車輛的動作,試圖聽清少年的話,說
不定能知道今天他買醉的原因。
“一個兩個都這樣什么都不說”
“杰為什要叛逃”
“我和悟下不了手混蛋”
斷斷續續說完這些后,禪院千夜再次陷入了沉睡,松田陣平看著少年眼角不斷溢出來的淚滴,心頭瞬間如針扎般疼痛。
他們認識了有一年多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禪院千夜如此脆弱的模樣。
他伸出手,輕輕抹去少年眼角的淚水,卻不料少年突然睜開了眼睛,眼底濃烈的殺意乍現,刺骨的壓迫感讓松田陣平竟一時無法動彈。
但待黑發少年看清摸他的人是誰后,眼底的殺意瞬間消失,如冰寒冷的綠眸緩緩融化,甚至還主動蹭了蹭男人伸過來的手。
“是陣平啊唔,你怎么在呼呼。”
少年一句話還沒說完,他又腦袋一歪,睡了過去,這番暈厥式睡眠直把松田陣平看得笑出了聲。
松田陣平笑著捏了捏手邊少年的臉蛋,低聲嘀咕道“這小子的氣勢剛剛還挺嚇人的,嘶,再加上叛逃什么的,不會是什么極道組織的繼承人吧”
男人說著說著都被自己的猜測給整笑了,禪院千夜很明顯在上宗教高專,雖然有時候會聯系不上人,但他也是去過那所學校參觀,很確定少年沒有說謊,所以這個猜測很明顯就是錯誤的。
“還是先回家吧,看來千夜今天是回不去學校了。”
當松田陣平抱著黑發少年來到家中,有些為難地看著渾身是酒氣的禪院千夜,他是應該給少年洗個澡呢,還是就這么放著他睡著呢
“嘖,還是把他喊醒,讓他自己洗澡吧。”
卷毛警官選擇折中一下,他彎下身,輕輕拍了拍少年因喝了酒有些紅彤彤的臉頰,見他沒有反應,無奈只能湊到他耳邊喊道“喂,千夜,醒醒,起來洗個澡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