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課程中,最受歡迎的應該算是家政課。
而說起北川第一的家政課,當然不完全只有室內的烹飪烘焙,還有戶外的種植。
去年前輩們種下了梅子樹,所以輪到八重野春海他們品嘗時,所有人都成為了酸梅子受害者。
再聽說如今的三年級之前給二年級種了無花果。
指導老師說,嘗了前輩的成果,要為后輩種下新的果實。
于是八重野春海這一屆選擇把杏子的核埋下去了,種不種得出來是一回事,能不能迫害后輩是另一回事。
主打一個,一代更比一代強酸。
戶外的種植內容占小比例,大部分的家政課是手工和烹飪,比如上周是用縫紉機做圍裙。
八重野春海從小就沒有藝術細胞,雖然會折紙,可是別的手工就很笨拙。
不開玩笑,她第一次嘗試縫紉機就感覺比去街頭和不良打一架還難。
成品根本不像圍裙,八重野春海說它是窗簾都不為過。
扭頭看其他人,暫且不提其他女生,男生們都不乏心靈手巧的,比如及川徹做的圍裙就很圍裙。
他自己的傘完完整整,卻要撕爛別人的,毫不客氣地笑巖泉一的成品,說“哈哈哈哈哈小巖你是做了一塊桌布嗎這也太丑了吧”
及川徹挨打的時候,八重野春海把自己的“窗簾”藏了起來,心里同步巖泉一的動作,給及川徹來了記鐵拳。
所以這周的家政課,八重野春海提起了十二分警惕。
準備一旦還是縫紉機,就用成品第一時間堵住及川徹的嘴巴
不過有點遺憾,這一次是烹飪課。
八重野春海身上的軟肉不是白長的,她喜歡吃,所以做飯和做甜點都還不錯,小學的家政課就能靠烹飪這塊打出一個高分。
這堂課是小組作業,內容是最基礎的烤餅干。
小室優抽簽抽到了及川徹,八重野春海則抽到了巖泉一。
兩組干脆分到了一個桌子上,她倆站在旁邊口頭指揮,等及川徹和巖泉一把黃油打發。
小室優說“聽說這位老師的烹飪課內容全是點心,我哥吃了整整兩年的糊味餅干。”
及川徹在電動打發器的嗡鳴聲中分心搭話“我不想吃糊味餅干”
對待黃油如臨大敵的巖泉一冷笑了一聲,“這可由不得你。”
八重野春海看黃油顏色和蓬松度都差不多了,趕緊喊住他,“巖泉同學,讓我加個牛奶。”
加完牛奶繼續打發,重復了三次這個步驟之后,八重野春海讓他和自己一起處理面粉。
及川徹往他們倆的方向偷看,低聲問小室優,“我們不加牛奶和面粉嗎”
“看我心情。”
及川徹“”
最后從烤箱出來的成品總算不像手工那么失敗,老師給八重野春海和巖泉一的小組打了高分,回頭看著小室優和及川徹的,沉默了很久。
雖然及川徹沒得到想要的結果,不過其他組的女生紛紛給他送了餅干以示安慰。
小室優順理成章地打算把焦糊餅干打包帶回家禍害她哥。
巖泉一在旁邊整理衣服,八重野春海走過去,把托盤里的餅干遞到他面前。
“謝謝,”巖泉一有些詫異,接過之后非常給面子地大口塞了好幾個,“味道不錯。”
“巖泉同學的功勞”
抱著一堆餅干過來的及川徹拉長了尾音,抱怨道“班長偏心,啊我也好餓憑什么只分給小巖,我也要一份”
他手疾眼快地撿起一個往自己嘴里丟,嚼碎后豎起大拇指夸了一句“不錯喔班長,和小巖一組都能做的這么好吃。”
嘴里的餅干都還沒咽下去,就例行挨了打。
八重野春海挪開視線,沒告訴及川徹他嘴角沾了碎末這件事情。
今天的小室優手上沒漫畫,只能站在八重野春海旁邊一起看“拳皇”。
看了幾分鐘兩個人打鬧,她突然感慨“明明他倆都挺幼稚的,但怎么看還是覺得巖泉同學更穩重一點”
“因為距離感吧,”八重野春海回答道,“有距離,所以不會在我們面前那么肆意。”
“照這么說,那及川同學呢”
八重野春海遲疑了兩秒,說“同樣是有距離,所以在我們面前怎么樣都無所謂吧,反正不是重要的人”
小室優“喔”了一聲,慢吞吞得出了結論“那他們倆關系還怪好嘞。”
“這話別當著我的面說,我有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