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天被迫看“拳皇”現場,就這么看到了快月末。
五月祭如約而至。
八重野春海之前說了員工分配按照“自愿優先,抽簽次選”的規則來。
除了少數顯眼包之外,剩下的nc全靠抽簽選擇,八重野春海站在講臺上,每抽出一張名字紙條,底下就有各種反應。
樂。
跟抽池子還自帶應援隊似的。
ur級別的獄警boss毫無疑問直接分配到了巖泉一身上,還好他是個很有班級榮譽感、又很好說話的家伙,并沒有拒絕這個不僅要負責嚇人,還要追擊的苦任務。
把泡沫警棍遞給他的時候,道具組組長還特意囑咐了一句“別打壞了喔。”
還剩下兩個囚犯nc人選,八重野春海隨手抓了兩張紙條展開,念出了最后兩個倒霉蛋的名字“13號工位囚犯nc及川徹、八重野春海。”
馬鹿。
歪池了。
抽簽是自己說的,造孽的后果也是自己承擔的
倒霉蛋本人八重野春海認命地在五月祭第一天換上了囚犯丑得要死的衣服。
雖然服裝租來之后都有好好清洗過,可是畢竟是廉價布料,本身又加了不少顏料之后導致布料結塊,穿在身上并不舒服。
而喪尸妝面也很悶臉,因為參考了不少末日片,做得要多逼真有多逼真。
看到關在同個籠子里的及川徹丑得和自己如出一轍時,八重野春海幸災樂禍地松了一口氣。
“這個假發打結好嚴重”
及川徹習慣性地用手指梳理頭發,卻忘記了此刻自己頭帶一頂被血包糊透了的假發。
看他較勁到假發快掉下來,八重野春海只能過去幫忙。
“低頭啦。”
比她高了一截的男生乖乖垂下腦袋,雖然頂著喪尸的糟糕造型,他一湊近,八重野春海還是不由屏住了呼吸。
呼吸
讓自己放松下來,八重野春海抬手幫及川徹整理起假發。
淡淡的花香味順著露出來的肌膚飄散,她的手腕和假發的尾巴摩擦,很快就紅了一片。
八重野春海搞定了,收手往后退了一步。
及川徹不知道為什么,視線凝固在另一邊的墻上,直到八重野春海拉開距離。
他突然問了一句“那邊墻上寫了什么”
八重野春海往那邊瞄了一眼,“你十分鐘之前,剛進來的時候寫的,巖泉一是大笨蛋。”
“咳咳咳。”
被自己口水嗆到了的及川徹徹底扭過臉去,說了一句“抱歉”,也不知道是沖著誰。
兩個人站樁一樣,沉默了一會兒。
八重野春海悄悄抬手,指尖還殘留著淡淡的薄荷味道,所以果然那天聞到的是及川徹身上的味道。
她裝模作樣撓了撓臉頰,有點不自在。
平常和及川徹對話的環境都是人聲嘈雜的時候,再不濟也是扛著垃圾桶的糟糕場景。
她之前假想的小黑屋沒成真,然而兩個人被關到同一個黑漆漆的牢籠里,這種尷尬感怎么比真正的喪尸片還恐怖。
日常的話題寒暄在此刻只會加重窒息感。
八重野春海想了一會兒,決定用兩個人的課外交集打開話匣子,她說“男排部的比賽是不是近了啊”
“當然,不出意外的話就能拿下初中新人排球大會的冠軍,到時候暑假就要代表宮城縣參加全國中學體育大會了”
提到排球,及川徹的話就多了起來,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會兒。
“及川同學是為什么開始打排球的呢”
“因為,”及川徹停頓了兩秒,“說到這里,我們是13號工位吧。”
八重野春海愣了愣,回答道“啊,對。”
“小時候去看了一場阿根廷對日本的排球賽,阿根廷二傳手何塞布蘭科的背號就是13號,他是我的偶像呢。”
誒
八重野春海不自覺地捏起了自己胳膊上的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