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家屬們赤紅著雙目,撕心裂肺的哭嚎無一不令人動容。
黑壓壓的群眾將市政廳包圍,憤怒的喊叫幾乎要掀起屋頂,gcd重重阻攔在大門前,哥譚市長迫于壓力出現的瞬間,無數快門聲朝著那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響起。
“大家冷靜”
哥譚市長手中拿著擴音器,“法院的判決是建立在哥譚法律上,而法律保障每一個人應有的權利當你身為精神病患者時,你在犯病中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和思考犯下了過錯,等你清醒后難道不會為自己無辜遭到的裁決而感到憤怒嗎這是疾病這不是他們心甘情愿做出的事情這”
“砰”
市長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在幾乎要炸碎耳膜的槍聲下戛然而止。
那一槍沒有擊中他,而是擊中了恰好站在身旁的秘書。
鮮血飛濺,在人群爆發出恐慌的前一秒,開槍的人憤怒高呼道“我們不是精神病我們也不會存在那樣的假設我們只想為受到傷害的家人討求一個公平的判決難道數十條人命還不足以讓他償命嗎那么如果我宣稱自己是個精神病,殺了你是不是也不用付出代價”
他重新將槍口對準市長。
只是這次沒等他扣下扳機,警察率先擊斃了他。
連續兩聲槍響擊碎了所有人的理智。
那名由受害者轉變成的加害者,此時成為了躺在市政廳大門前的尸體。
但這沒有嚇退哥譚市民,反而更激起了他們的憤怒,人群嘶吼尖叫著一擁而上,鏡頭在爆發的怒火中顫抖,連帶著阿斯蒂覺得自己的身體也在顫抖。
他和布魯斯僵坐在沙發上,蒼白的兩張小臉不見一絲血色。
布魯斯緊緊扣著他的手,不自覺用力的指尖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男孩用干澀又虛弱的嗓音輕聲問道“阿斯蒂究竟怎樣做,才是正確的”
“”
阿斯蒂沒有回答,他抬眼看向早已換好衣服下樓的韋恩夫婦。
托馬斯和瑪莎朝他們走近,一左一右將兩個小孩攬進懷中。
溫熱的懷抱驅散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瑪莎親了親他們的臉頰安撫,而托馬斯溫柔又不乏堅定地說道“我們都在尋找最正確的方法。”
“但那需要時間,需要一一去驗證,過程會觸及到無法抵御的危險,可能會產生犧牲,也可能一無所獲。但沒關系,所有人都想要改變這一切,所以總定會有那一天到來。”
男人寬大的掌心壓在他們的肩膀上,給予了安慰和期望。
“哥譚會變得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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