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蒂深吸一口氣說道,“韋恩集團今夜會舉行慈善晚宴,卡舍爾也應該參加,作為慈善家和受害者的身份。”
“希爾,既然你暫時不打算告知我那些過往曾經,那么這件事的幕后推手只有交給你去找了。”
阿斯蒂略帶不滿地審視著面前的男人。
他在希爾失蹤后著急擔心,可對方帶給他的只有隱瞞
“顯然他們準備充足蓄謀良久,你可以去請求諾德曼的幫忙,如今他是集團明面上的執行經理人,他不會做出為了損害兄長名譽而讓公司陷入困境的事,這時候他想必比誰都著急上火。”
希爾平靜地點頭“當年參與此事的職員要怎么處理,送他們去gcd嗎”
“不”阿斯蒂微瞇著眼睛,“怎么能夠這樣輕易的放過他們。”
損害了卡舍爾家的名譽,甚至連他父母死后也被牽連進去慘遭謾罵,他絕不會忘記那些人的言論惡毒到何種程度。
“在這個關頭甚至還會被反洗成推出去頂罪的可憐人,那么不如讓我物盡其用。他們不是認為卡舍爾手段血腥殘忍,家族背后藏納無數陰暗嗎我可以坐實這個猜測。”
希爾盯著男孩臉上堪稱惡劣的笑容。
他不會天真的認為對方謀劃的只是孩童般的玩鬧。
阿斯蒂轉身回到韋恩宅的大門前。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僵冷的臉,試圖壓下不斷涌現的興奮情緒,耳鳴的噪音甚至覆蓋了暴雨的嘈雜。
控制你可以控制住的,阿斯蒂。
好孩子,那都是幻覺,和我說說話吧,不要去在意那些虛假的畫面。
混亂的思緒刺激得腦袋如同針扎般疼痛,他的眼中泛上生理淚水,在敲開沉重的鐵門后,阿斯蒂跌跌撞撞地跑進去一把抱住了焦急等待著的黑發男孩。
“布魯斯”
淚水比聲音先一步落下,他將腦袋埋進對方的頸窩,臉上的表情被他藏在看不見的地方。
“怎么了”布魯斯被濕潤的觸感嚇了一跳,連忙抬手輕拍他的后背安撫,不敢置信地問,“希爾助理罵你了”
阿斯蒂僵了一瞬,眼淚立即止住了。
他不知道這個離譜的猜測是如何得出的,正如他不知道對方為什么對希爾的惡意這么大。
“不不是。”
阿斯蒂張了張嘴,哭訴賣慘的話語已經涌到嘴邊,可他竟然吐不出一個音節。
后背上輕柔撫摸的那只手讓他想要逃脫,男孩溫熱柔軟的懷抱更令他感到不適,布魯斯用臉頰蹭了蹭他冰涼的耳朵,體貼的沒有去看他哭泣的表情,可阿斯蒂卻覺得更難堪了。
他剛剛在做什么
他想要欺騙利用自己唯一的朋友
阿斯蒂說不出話來,原本只是因為疼痛產生的生理淚水此時竟然變得洶涌起來,他茫然無措地感受到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逐漸浸濕對方的脖子和衣領。
“阿斯蒂”布魯斯的嗓音輕得像是害怕驚飛一只小鳥,“我有什么能幫到你的嗎和我說說吧,我就在這兒呢。”